第24节(2/3)

徐宁：……

然而现实却结结实实给了王氏一耳光，从她没事人般的态度，多半还是自愿——她的女儿，怎能如此不顾廉耻？

她婉转：“或者太太到药铺里去求副落胎方。”

王氏蹙眉，三丫当了王妃还成天鬼鬼祟祟，没息。

徐建业婚前不也对她甜言语如胶似漆，婚后才渐渐故态复萌，她不是也没招么？可叹王家尽些老实人，不像这伯府，一家鬼灵。

也不能放着不呀，难等显怀才临时抱佛脚？

杜氏早已习惯这日，看上去还怡然自乐。

怕她去静王面前诋毁，又冷着脸：“你们都是徐家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知轻重。”

正扼腕时，婆过来悄悄说了几句。

王氏尖声：“不行！”

徐宁心说她还没这么闲，齐恒也未必在乎——他连前未婚妻患什么隐疾都懒得多问，可见里已经没这个人了。

有一刹那，王氏真恨不得像老爷说的，把徐馨送去尼庵当姑算了。可毕竟是她上掉的一块，十月怀胎多少辛苦，就这么舍弃，不但对不起馨儿，也对不住她自己。

既欣又有惋惜，若馨儿如约嫁去王府，该是何等风光得意，行前呼后拥，众星捧月，她是天生的衣架，派足，可不会像三丫这般窝，穿上龙袍也不像太。

有则除弊，无则预防。虽说这一类的药多半对母有所妨碍，可总比十月怀胎损伤小多了。

况还有嫁妆问题。老爷虽然放话宁儿的一半给徐婉置办陪嫁，可他如此疼那小蹄，多半还会额外给些私房，这简直如同在王氏上割一般——人家是嫁女求荣，到她这里还得倒赔钱，两个都还不是她亲生的！

徐宁却有不是滋味，早前她决定嫁去王家，打算找机会把姨娘接到晋州去，母女俩和乐的过日。现在当然不可能了，徐家也不会放人。

在外，姨娘是她的掣肘，她不能罔顾徐家；在，她又是姨娘心中牵挂，为了这个，徐家也不敢太亏待杜氏。

但嫁妆乃女护之，天经地义，王氏也不便置喙，若能叫六郎哄得徐婉撒手，把嫁妆箱给王家保，这钱不就又回自己袋了么？

王氏埋怨侄儿不解风，说几句好话哄哄能怎的？女人有时候争的就是那一气！

如果真是有，这一来不就阖府皆知了？就算她能令大夫保密，可馨儿院里人多杂，总有个把走漏风声，那时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徐宁信步来到杜氏住的小跨院里，正经宴会姨娘不许上桌，但厨房也不敢怠慢，另外拣了几样好菜专程送来院里，还了饭后甜和佐餐的佳酿。

徐宁怎么敢骗她，也没必要啊，“太太还是快找个郎中过来吧，最好是平时常走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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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某平衡罢。

而且，就算文思远肯负起责任，这么带球婚也不是个好主意。文家虽是个落魄世族，族里也很有几人，徐馨大着肚嫁过去容易被拿——虽说三贞九烈是束缚女的枷锁，然而在这个时代，不够自尊自确实会陷德困境。

王氏气，“你是个懂事的，先别告诉旁人，免得多生事端。”

而徐宁为外嫁女也无意手娘家事务，帮徐馨带句话，算是成全往日姊妹意，剩的，让她们自个儿窝里去罢！

然而等听完徐宁汇报，王氏脸上顿时像吃了苍蝇，再笑不来，“你说真的？”

王氏一老了十岁，角细纹清晰可见，此前她还能装乐观麻痹自己，馨儿是她生的，血里必然有王家人的骄傲，即便一时跟昏跟人私逃，她也会设法保全贞，不叫旁人为她担心。

但，看着母亲闭门独饮，徐宁终究心复杂。她也盘膝而坐，随手抓起盘里的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