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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暴嗜杀的厉鬼。”

学府苑行往学者苑的路上，芳林小径之中慢慢浮现一缕鬼气，拦在了无面鬼前。

无面鬼伏首：“无面鬼不敢……无面鬼不敢！”

小径一侧凭空漾起纹，瞬一黛墨衣之不急不徐地踱步而，悠悠缓缓地扇动起手中虚空扇。

幽林之中，芳菲忽暗。

无面鬼双目一瞠，“唰”地抬看向面前年轻女鬼王，时回过神来冷汗直落，“砰”的一声就跪：“吾、吾王威盛！吾王威盛！！！”整个鬼抖抖抖抖抖。

无面鬼不知女鬼王言之意，忐忑半晌，才敢摇：“应、应该无……鬼气只能由自所铸杀戮化成……若有厉鬼带紫电、能引万雷……其生前必定杀人无数，满血债，携怨气与杀戮血气为一……只有这样的鬼气才有可能抗得住天雷紫电而不死……”

待她走远，无面鬼抖簌不停的才敢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不住抹汗。

目中空远一瞬，鬼王温文平缓地了声：“你许是不知……本王若怒，便有紫电相随，若生战意，亦能引动万雷。”

一灰纱裹的女神仍旧温文沉静，只有一贯平稳轻浅的脚步声慢慢缓滞了来。

“满杀戮又如何？杀些老弱妇孺又如何？不过是些蝼蚁罢了。”

无面鬼忙揖：“不、不敢。”

鬼王立于他面前，以鬼气将他扶起：“本王知晓，不会为难。”

眸沉中几分寒萧肃，鬼王看着他：“本王过来只是想再请教老师一二。”

“谢……谢吾王……”

无面鬼答完久久听不到声息，心惊疑，然不敢多言，只低候着。

知他本能地被自己上鬼气所慑，鬼王有意收敛了自鬼气：“倘若带紫电、能引万雷……其生前是否一定是满杀戮之人？更甚者残杀妇孺老幼者？”鬼王顿了一瞬，才：“有无其他可能？若常与死者亦或将死之人为伍……”

鬼王立于此林荫茂盛的青石小径上，闻言便未言语。

鬼王便未再置声，垂首敛目，错开无面鬼折往远行了。

鬼王声淡：“请起吧，你此刻毕竟是学院老师。”

孤尘仙君静坐于他左侧，闻言转目看了他一，目光柔和，同时：“鬼气乃杀戮血气所化，以她鬼气之，是厉鬼无疑。”甚至可能是鬼界有史以来最的厉鬼。

鬼气中的影还未现形，无面鬼便抖着跪了来：“吾、吾王……是……是上神让我过来讲解鬼界诸事……无面鬼不敢违抗上神才……才来……求吾王宽恕……求吾王赦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