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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二人此刻还未走到那一步，但裴焱想到这里心隐隐已有些疼楚了。

裴焱看着他沉眸默然的模样，视线落在了他的睛上。想到什么，便开：“之前还未问过你……洛寒州你的睛……为什么会这样？”

坐榻上的仙人见他凝眸不语，只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目光轻怔……瞬想到什么，不觉移开了回望于他的视线，微微偏过了。“你在看什么？”

如果是这样，那两个妖不但害死了他的父母还瞎了他的睛……那这么多年来他对妖的憎恶仇恨与绝不容，便不难理解，换了自己肯定也无法释怀，恐怕连带着会敌视警惕妖一辈。

随着他走近过来，眸光微漾、如有清拂开涟漪。

白衣仙人快速抬眸看了他一，而后垂眸，随之便如一连数日来那般，面转肃地抿了……不言语了。

而后了一气，沉默少许，只与他：“是幼年之事。”

幼年之事？如果是幼年之事，那想必与他父母有关……

一瞬裴焱便怔住了：而自己现在的份是妖界七皇……

如果他当时年幼，那两个妖害死他父母之后会放过年幼的他吗？

裴焱想到堕之地时，他在幻阵里所遇难以灭除的那两个妖。

孤尘仙君双微翕，似乎是想说什么，然则未声。

毕竟孤尘仙君有山门，有师父……而我只是一个来自异世的孤魂，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可以舍弃。

眸光不自觉地有些凝滞，裴焱心微微一：虽说他知自己原本是人，但数次听闻仙妖不两立。不论我里是什么，于六界而言我终是妖，是妖界七皇无渊……他如果真的和一只妖在一起了，可能对他毫无影响吗？

裴焱凝眸，目光恍然间沉了几分，后知后觉地想到：“他”和我在一起，应该是要承受来自仙界的压力的吧？

裴焱愣神：“什么？”

所以事实是我和“他”在一起其实我什么都不用舍弃，因为本来也无。但是他……势必要面临师门的质疑、山门的质疑甚至整个仙界的质疑。

嘴数度轻翕，坐榻上的仙人未答他所问，只轻声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若与我换魂的不是一只妖，而是一个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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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当年他父母被害时，他极有可能就在场，原本也是要被那两个妖所害的，只是后来侥幸活了来……但双目已瞎。

裴焱拧眉。

裴焱微微凛声，目光随即心疼：“你之前对我说双目被毁……”迟疑了一瞬，裴焱才问：“……是如何被毁？又被谁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