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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突然不知倾华后来真的遇上那位女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遇了，是那样一个结局。

而他又变成了那个又瘦又小、满疙瘩、丑破天际的小兽,比之前醒来时还要小,如果之前是少儿版,那么现在就是幼儿版。

小兽们似懂非懂地。

都说平淡是福，安凭乐，又说轰轰烈烈，至死不悔，却不知哪一个才是她想要的，是世人想要的。

没有来得及想，前之景突然一变，他又回到了倾华一人一城饮酒看的那时候，副城主过来跟她说，岩妖他们带领手去屠了云鹤仙山，守山的云微仙被他们联手打成重伤，可笑云鹤仙山的仙首回来就认定了那仙与他们有勾结，上将自己人关了仙牢。

穿之痛后，他有一瞬间意识难以聚集,久久从那阵贯彻心扉的剧痛里再恢复意识，他和一群小兽跪在一位老婆婆面前。

老婆婆满脸褶皱,但风韵犹存，依稀可以看年轻时候的容月貌、绝代风华。

什么病？！看电影就看电影,为什么要4D加通？！

想到女仙也有牢之苦，还有心疼自己未来岳父。

不遇，想必抱憾终生，泯然众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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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焱慨妖女倾华之余忍不住心并心疼自己了。

不知是裴焱还是他所附的倾华，虽然此时只是一只小兽,但听得了神，呆愣愣地对自己说：“我要是能遇到一个不嫌我丑的，就在心里记他一辈,念他的恩，听他的话，拿自己所有去还他。”

裴焱和其他同样丑的一群小兽仰着光秃秃的丑脑袋跪在老婆婆面前，听她讲。

“成年后呢，艳无比,山魅也比不上……”老婆婆地叹息：“但那时的她们心就没了……很坏……都坏……只记仇，不记恩……眦睚必报,狼心狗肺。”

他在心里问候了对方全家——就是那位行拉他来验妖女人生的始作俑者。

“药毒兽啊,是这个世界上最丑也最的灵兽……成年前奇丑无比……是真的丑……但那时的它们很善良……只记恩,不记仇。”老婆婆的声音绵延醇厚,悠悠缓缓的,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裴焱一老血吐来。

万剑穿的痛……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想象的。

是为了让他们一起疼还是为了吓住他们？！

“只记恩,不记仇……”老婆婆又重复了一遍，泪滂沱：“可是遇不到啊……要能遇上一个，能记一辈……心心念念,拿命去还。”

裴焱听着它的喃语，略微有怔神。忍不住叹：可是世人多鄙薄，能真正放前的丑一视同仁与人相者又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