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吟 第42节(2/2)

厉峥满意地看了很快就因此微红了脸的少女，这才收了手，开始动手研墨。

厉峥明显觉到盛瑶意识的一瞬绷，但她又很快放松，一脸懵懂地看向他。

她角一弯，笑得乖巧，拿起笔架上的一支笔展示给厉峥看：“厉峥，你看这样对吗？”

“盛瑶。”厉峥研墨的动作一顿，突然没由来的声唤她。

她已熟练地径直走到书案前坐，好了要开始今日磨练的准备。

收拾了，碗洗净再去办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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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盛瑶回屋修整准备了一番。

厉峥慢条斯理走过来，神淡淡的，但又好似一副有话要说的样。

待她从屋中来打算和厉峥开始今日的学习时，便见厨房已被承钊收拾好，但承钊已不见了踪影。

只剩微微晃动的光照，在屋两人的影映好似贴近的影。

厉峥闻声抬了，顺势也放了手中书册：“他有别的事要办。”

她轻声又：“而且，我怎会无可去，你要丢我吗？”

但这个决定只生在心，他却无法去实施。

盛瑶心又加快了，轻轻“嗯”了一声。

厉峥一愣，漏拍的心声完全了节奏，目光对上盛瑶澄澈清亮的眸，竟是对自己此前的确想过送她走的想法到有一瞬心虚。

秋日当真是极好的季节。

不过是洗碗，洗就洗，洗完他次还吃。

盛瑶自己铺好宣纸后，就瞥见了厉峥伸手来拿过砚台要准备替她研墨。

光明媚，天气凉。

好像待在这里，就能将他过往或将来的沉暗全数扫去，只剩前的一片宁静。

盛瑶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答：“我当然会一直在你边，不然我要去什么地方？”

指尖挲，两手相。

“若是你没有别可去了，你愿意，一直留在我边吗？”

盛瑶白皙的手指握着笔杆，姿势正确，看来记得不错。

掌心一，柔的和他相接。

承钊恭敬应声：“是，主。”

晴空万里的早晨，闲来无事的午后，亦或是红霞满天的黄昏。

盛瑶走主屋后，便问厉峥：“承钊又门了，他怎总不着家，不在你边伺候着？”

盛瑶似懂非懂地了，没再多问。

厉峥喜这样的氛围。

“看笔。”厉峥面不改提醒她，直到她视线移开，他才放任角有了轻微上扬的弧度，“指要握这里，稍微往一。”

但是厉峥表平静地伸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盛瑶的手背。

得。

他有过这想法，不是丢，只是想将她送离自己边。

屋安静来。

他哑声否认：“不会。”

吃人嘴，她也不是当丫鬟的料。

厉峥抬眸看去。

却见盛瑶赞同地轻轻了，好似他和厉峥谁此事都行。

话落，她疑惑地抬看向厉峥，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话。

先吩咐，免得这事等会落到他上了。

*

盛瑶提笔写字，耳边是墨条研磨砚台的声音。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淌了一般。

“嗯？”盛瑶没有抬，还在专注于手有些记不清笔画的那个字。

好古怪的话，好暧昧的问法。

这样的氛围，在这段时日时常会有。

承钊一愣，意识看了本该是为丫鬟该此事的盛瑶。

他或许需要更加认清自己。

但厉峥只是心漏了一拍，没有改更正，只想听到她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