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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刘备只不过需要一个沉默的听众，无人能足他们三兄弟起于微时的切。

想起与自己厮杀半生的老对手，刘备也不免地抚了抚额，神更显伤怀：“你一说，孤又想起昔年二弟在曹营之中，无论曹如何威利诱都不肯为之效力，不知他们在九泉相逢，是否会论起孤这个孤家寡人。”

诸葛亮静静听着，并不嘴多言。

但偏是在李隐舟现在魏的关，他并不信有如此巧合。

诸葛亮：“是。”

君臣二人的一席话刚谈到尽，遥遥便听得一阵洒脱不羁的脚步声漫至殿外。

简单一席话，暗藏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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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单单劝刘备因战局放弃伐吴，未免会拂了这位帝王的脸面，一句“无人能替”已将关羽鼓到了极，又全了刘备对弟弟的悼念，又给了他一个十分合宜的台阶，几乎找不可以挑剔的地方。

令司懿吃了这个哑亏的，究竟是哪路神仙？

刘备不由得蹙眉：“没有规矩，该当令他从祖母多加教。”

刘备略伤片刻，迅速地收拾起心怀，神在侵昏的暮光中逐渐冷沉来：“吕蒙杀了二弟，孤便要整个吴地为他陪葬！”

“陛，臣领命回来了！”

少年清朗的声音穿过殿，回着鸣音。

麋照的信上未提及此事。

直到这一刻，诸葛亮才平静地开：“陛，吴已占据江防线，我们又痛失关羽将军，一时之间恐无人能替，不如留待后日。”

刘备受到这位伴随多年的军师言语中的温存与谨慎，一时也了心坎：“孔明所言极是，是孤老糊涂了，还是继续整军，蓄势以发吧。”

说到伤心，他混浊泛黄的微微烁动：“……还好，孤还有三弟，他在阆中整兵，不知过得怎样。”

即便是他。

这话隐约又醒了刘备糜芳临阵背叛、失了江陵一事，只碍着伴随多年的麋夫人及其背后家族，他才不得不容此人逍遥活着。

目光沉沉落，穿过那密的竹简，刘备看见自己的亲在病中痛苦地揪着眉，他素来有些嫌弃这孩的蠢笨，如今却莫名地有些心揪——若是他聪明一，清醒一些，能说痛在何病起何方，或许那一派蜀中的巫医也能有用武之地，不至于病膏肓，令他不得不着人搜寻隐匿民间多年的李隐舟。

“陛勿忧。”诸葛亮低低劝，“昔年曹患顽疾，在他手中都能延寿十余年，想来那李先生是有些办法的，太必将逢凶化吉。”

划策。

诸葛亮缓然一笑：“自古英豪少年，陛该兴麋夫人能有这样的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