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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登时明白过来：“周隐……不，李先生。”

“可我们究竟该些什么？”谈到这个地步，曹丕也迅速冷静来，一指一指慢慢松力气，将掌心的棋剥，“和孙权谈个易？”

还能有谁？请刘备？他不趁火打劫都算客了；请鲁肃？又恐怕被反戈一击丢了居巢。曹丕目光转，半天未琢磨绪。

“死罪。”司懿似料到他所思所想，轻声将之截断，“难少主也相信令弟成了世，当真会兄友弟恭捧着您奉着您？恐怕昔年袁绍都没那么想过袁术。”

他思间无意识地用力握拳，狂的绪压在指节，直将关节一声脆响！

若暴了，这可是……

“那……”

司懿知他好了觉悟，这才收拢目光笑了一笑：“和他谈风险太大，无异于与虎谋。”

“九之前赤一战，他用南瓜治了将士的蛊毒，一开始便用的解思乡之的由。”

“他已经给了讯号了，只是少主不够了解他。”

曹丕神一僵，几乎难以置信。

他也听闻了此人北上投军的消息，却不知其目的为何，更不晓得该如何与他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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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有些冷肃的掠过一丝会意的笑。

咔。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司懿笑容越发有趣起来。

兄友弟恭？

曹丕坐直了表示洗耳恭听。

三两的雪顺着窗格的罅在掠上，冷冰冰地在目中，刺得他眶微红，瞳孔轻颤。

“少主难忘了？”见他想偏，司懿提，“我们以前可是曾和一个吴人过一笔易的，起初您嫌弃他太贪，后来可是赞其智谋。”

司懿这才悠悠然：“听说吴军最近吃起了什么桂粥，说是要解思乡之。少主不觉得这话耳熟得很？”

当真如此亲睦、如此君的话，曹植本犯不着和他抢世的位置。何况而今他们二人势同火，将来父亲西去，杨修等人又怎么能忍他这个原本的嫡在世人中留，成为曹植违背幼秩序继承王位的污？

曹丕微眯其，似在回忆中苦苦搜寻着什么，半响，忽然挑眉。

霎时间，风雪刷地大了起来。

曹丕冷笑一声。

眨一眨，眸光在昏昏灯火中忽地一暗，“可要想彻底地击溃一个人就简单多了，那就是让他输，要他成为罪魁祸首。”

这话的意思，竟是不愿赢了这场仗，反而要借战败揪曹植的致命错误，给他不可回转的一次打击！

的确，似乎何时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