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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月前，天鸢宗最后的使用价值消失，他封冻了整座天鸢宗，为她陪葬。

第79章

某个与雪尘肖似的少女，跪坐在陋的中，闭聆听他的琴音。

寒冰瑶琴摔落于地，碎作千百片晶莹剔透的冰尘，过往弹奏的琴音仍在空谷回响。

“可以。”他答。

他角在荆霖耳边，像是一个吻。

——“一名叫雪尘的半妖，手刃了妖王，平息了一场人族与妖族之间的大战。”

七年后他关，青丘狐妖用镜向他展示发生过的一切。

他垂了垂：“现在不能带你们走。但终有一日……”

“那你能带我们走吗？”

很久以前，大概有二十年了。

命修并非无所不知，但渚风雨知，如果当时他带她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曙光从天边升起，少年的金瞳孔耀夺目，若有光。

叮——

一曲终了，荆霖笑着问他：“真好听，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以后我还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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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不能带你们走。但终有一日……”

狐妖垂首：“陛，命修预知未来大致走向，却并非无所不知。”

他怔怔地注视着正在失去生命的渚风雨。

他静默许久，漠然：“你没有看到天鸢宗侵犯商氏一族。”

他低喃着昨日与今日的誓约。

“那个孩，就名雪尘。”

“她死了。”狐妖，“但您的孩还活着，狰还活着，您的计划仍可继续。”

他言了，他连立刻替她报仇都不到，因为在那个未来中，还需留有天鸢宗这枚棋。

那是一把很小的瑶琴，为免被商氏发现，渚风雨不敢动用太多妖力，也是很简单的曲调。

四百多年前, 渚风雨还是一只与雪尘年岁相仿的小雪豹时，也曾问过昆仑山的仙兽陆吾。

“这是你第一次亲我。”少女讶异又喜悦，“想利用我的陌生坏妖，也会动心吗？”

“终有一日，我会让他成为神。”

“陛的理想是什么？”

青丘狐妖曾这么问他。

渚风雨神志渐渐涣散，弥留之际，耳边若闻琴音。

正义的少年屠杀失心疯的妖，他是万众瞩目中的神迹，亦是不远的将来，万众敬仰的神。

两族之间的矛盾不会因此完全消弭，相互洽还需要漫的时间，但至少今天并不是结束，而是成为了一个开始。

他虚虚向镜，摸到荆霖浑冰封的画面，看着她碎成星星的雪尘。

那不是动心，他想，那只是对笼中鸟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