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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年满脸通红憋笑的模样，他角的线条增了些许柔和。

荆雪尘听得懵懂，还没想清楚，便被师父勒令睡觉。商梦阮放在他肩背的手离开之后，少年才发现刚刚师父是抱着他的——还搂得。

夜里睡觉的时候，荆雪尘睡得格外折腾，压都压不住。商梦阮见他神不对，像是在噩梦，便把他喊醒。

在雪地中行路对他来说是小事一桩，当日黄昏，他便背着药篓满载而归。

好可怕。雪球和石不会带来多大的痛楚，可怕的是那些人的神。

少年睁开睛时还有些迷糊，抱着脑袋：“别打我！”

由于烧伤患者增多，病坊中数味药草告罄，荆雪尘不得不山采药，寻找生在冬日的药草作为替代。

但“她”并没有像他一样接住雪球，而是被结结实实打了一。

山间小路上，他还正思考着“未来的回忆”是什么意思，便听风声呼啸而来。

商梦阮静默片刻，才：“幻境之初，我就拥有商隔云的大分记忆，但你没有。”

昨夜的梦里，在相同的位置，也被砸了一颗雪球。

“这是一猜测。也或许……”商梦阮，“那是她‘未来’的回忆。”

憎恶的、恐惧的，好像在看一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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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雪尘眨了眨：“你是说，商夫人——荆霖过去的记忆，或许在通过梦境的方式传递给我？”

那雪球团得很实，里面还藏了半片冰，砸到人立刻就会起淤青。

商梦阮拢他的肩，问：“近来还了什么梦？”

商梦阮只当是不知。

“不记得了。”荆雪尘思索，“对了！昨晚我好像梦到了火，结果一醒来，镇上就走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焚烧的气味影响了梦境。”

“雪尘？”

商梦阮清冷的嗓音很快把他拉回现实，荆雪尘清醒过来，皱着眉：“梦里有个人，大家都在拿东西打她，刚开始是雪球，后来是石……”

荆雪尘心里的，噩梦带来的心寒顿时烟消云散。

“师父，这些梦有什么不妥吗？”

……应该说，是“果然”接到了一颗雪球。

着几缕少女的碎小辫，荆雪尘笑得直锤床，这才了一恶气。

荆雪尘转过来，看到了三五个镇上的小崽。

荆雪尘肩微微颤抖。

那个扔雪球的小少年吓了一：“怎么可能？他怎么看到后面的？”

荆雪尘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画面，他本能地用手挡在背后，接住了一颗雪球。

是在安他噩梦吗？

商梦阮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