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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灯火早已将少年的影投在屏风上，就连翘起来的和微微踮起的脚尖，都映得清清楚楚。

早知如此，就该好好抓住机会揩油，现在拿来臊一臊这个矜持的师父，看他有什么理由说“师徒有别”。

…”

敷了药，伤逐渐不痛了。

每当此时，少年都会死手在他背上搓两把，刮几红痕，再面红耳赤地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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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嘭”地一声响，荆雪尘气鼓鼓地跌了来。

室，商梦阮正坐在浴桶中闭目冥思。

荆雪尘挠了挠脸，手臂贴着的药膏凉丝丝，师父握在他腕间的手也是凉丝丝的，少年上却有些发。

他为那活灵活现的想象笑了一，声：“雪尘。”

只不过，以往失忆时，他并不避荆雪尘在场，甚至有时会温柔地笑着，邀请他同浴。

那偷衣小贼的动作很小，很显然并不想让衣服的主人发现。

少年坏坏笑起来。

商梦阮素来洁，即便是冬日也持隔日沐浴。

——师父本不在乎他！不然不会在沐浴时，把他一只豹赶房间，赶到冰天雪地里！

那小伤本不会有碍荆雪尘的行动，商梦阮的“快一时”，不是因为伤碍事，只是为了他能少疼一会儿。

商梦阮都能想象到此时少年的心理活动：“看你待会儿洗完没衣服穿，要怎么求我呢！”

对面的少年对自己已经暴的事实全然不知，他像是为了自己的打击报复行为暗自兴似的，影停了来，嘚瑟地晃了两晃，还朝屏风这边了个鬼脸。

晚间暮中，房间飘着氤氲雾，间或有声淅沥。

——看，不怎样，师父总是在乎他的。

荆雪尘别过脸没人群中，不自觉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

屏风后，荆雪尘十足吓了一大，脚一，重重摔在地上。

荆雪尘忿忿咬了咬牙，被声撩拨得又气又，心里冒了一个念。

那会儿的师父，多不要脸、多主动啊！

现在这个支开他、防备他的样，倒像是他荆雪尘有多好呢。

门扉“嘎吱”开了一条隙，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心一叹，睁开，抬看见他搭在屏风上的衣衫，正在一一消失在屏风另一边。

他想稳住形，本能地扯了一把衣衫，然而衣衫又勾住了屏风一角。

也不知每次把他拉里洗鸳鸯浴的是谁。

“能快一时是一时。”商梦阮地缠好他的伤。

一不二不休，就当一回氓豹又如何？他偏就不想让商梦阮全而退，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