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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你……”荆雪尘本想问，商氏一族历史渊源颇，不知星洲仙尊和他们家族有没有关系。但说到一半，他怕这样提起会唤醒商梦阮丧亲之痛，便住了。

“所以说这些都是书吗？有没有说商隔云从哪里来的？”他埋问，“对了，‘商夫人’本名叫什么呢？”

——太像了！这星洲仙尊肯定和商梦阮有关系！

荆雪尘见他并无伤神之，才接着：“那你还知其他有关星洲仙尊的事吗？”

荆雪尘满脸狐疑，一条眉扬起来一条眉压去，古灵怪地可。

这没上没的小动作，他近来的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荆雪尘已经在搜索其他有用信息了。

他转问：“这个人全名是什么？你认识吗？”

少年趁机扯绢帛，咧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商梦阮的手指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不可摧，荆雪尘只是刚碰到他，他的手指便微微一震，松懈了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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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梦阮猜也能猜到徒弟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解释：“商氏世代皆为炼师，从未有过修炼无之人。”

他直接找到绢帛最方的署名，眯去读那几个鬼画符。

商梦阮目光微，他抬了一手，似乎想少年的，刚抬起来又压了去。

“真巧，写信人也姓‘商’。”荆雪尘惊讶，“这人应该就是之前的商大夫吧？原来大家喊你商大夫，不是幻境为我们变化，而是他本来就姓商啊。”

“商隔云。”商梦阮沉声，“星洲仙尊俗世之名，便是‘隔云’二字。”

荆雪尘怕撕坏那张绢帛，只好耍赖似的去掰他的手指。

乎他意料的是，署名最首的那个字，他恰好认识。

“星洲仙尊称她为‘阿凝’。”商梦阮迅速扫过绢帛，眉逐渐蹙：“——全名，‘渚凝’。”

是玄铁寒锁上的“商”。

“渚？”荆雪尘一惊，“哪个渚？”

荆雪尘虽然不清楚“无”是什么，但从字面意思来解读，大概就是冷漠无吧。

“你想的没错，是妖王的‘渚’字。”商梦阮注视着他的脸。

商梦阮却听懂了他的意思，答：“我也是才知他姓商。族谱中并无此人。”

三界以“渚”为姓的，他只听说过渚风雨。

他抬瞅了瞅自家师父冷冰冰的脸。

“他以无登仙。”商梦阮眸光微凝，“我从未听闻他曾在俗世有过姻缘。”

荆雪尘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激了。商梦阮的睛又黑又，本看不什么东西，却像是能剖开他一层层伪装的，看透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