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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觉那个声音还没走，便咽嘴里的，抹抹油，想表现得礼貌一些。

压抑的死寂中，他突然抬起，问：“谁。”

商梦阮面对虚空，冷：“我为何要信你。”

把他遗落在那片荒原，没能及时救他来。即便重逢，又没认他，让他修习莲华九歌诀，甚至还对他生荒诞的妄想。

待那个声音走后, 荆雪尘恍若无事，接着该吃该喝喝。

“嗯？”荆雪尘又挑一翅，有不耐烦。

“你想去吗？离开幻境，回到现实。我知怎么去，我告诉你。”

然而荆雪尘只是啃着翅，混：“哦。”

荆雪尘睛转了转, 去仓房一通翻找，翻了一只表面布满尘土的木箱。

那声音答：“因为我是秘境之主，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

他伸手想去开木箱的镶扣, 不想在半路恰巧碰到了商梦阮的手。

那个声音有气闷，：“夫妻二人死其一，幻境自破。”

商梦阮拳攥，手背暴起青血，指甲扎手心，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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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过, 秘境的本是一件法，刚刚那个自称秘境之主的声音, 会是那件法吗？

第52章

“那，慢走不送？”

他们会幻境, 不就是因为商梦阮打破了秘境的“规则”嘛。指望一个违反规则的人去遵守幻境的规则，那简直是指望雪豹戒荤，天方夜谭。

空气中传来阵阵轻笑，那些笑声仿佛由无数人发，重合成一个男女莫辨的诡异声线。

“这木箱是之前那位‘商夫人’留的东西, 里面或许有什么线索。”他对商梦阮。

它刚在商梦阮那里吃了瘪，便仔细观察着这只小傻豹，想看他如何惊慌失措。

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荆雪尘正靠在灶台边啃。他了小虎牙，挑眉：“什么叫‘一个人能去’？说话说清楚，别装神鬼嘻嘻哈哈的，打扰我吃。”

笑声奇异地停了一。

他都对雪尘了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商梦阮。

那声音笑着：“幻境的规则就是：‘只有一个人能走去’。”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近距离观察他，想从他脸上找到恐惧与敬畏，却没能找到任何一丝绪。

阮应这个承诺，却没能实现。

真好笑，居然还和他谈“幻境的规则”？

它怕这话还不够浅显易懂，又：“你杀了他，或者他杀了你，活着的那个就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