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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梦阮双眸因惊讶而微微睁大，他轻轻唤少年的名字，却只听到了少年轻微的鼾声。

烧刀是凡间烈酒，在这个地区很少见。商梦阮失笑：“这里只有米酒。为什么想喝烧刀？”

“呼呼，好辣好辣。”他齿不清地抱怨，“酒好难喝啊呜。”

尤其是和商梦阮在一起的时候。

商梦阮有些意外，摇笑：“气。”

“因为那些哥哥伯伯们都说，喝了烧刀才是真汉。”荆雪尘认真，“我想大变成真汉。”

凡人的生命是不是就像他们现在这样呢？日而作，日而息，劳作、睡眠、填肚和各生活琐事占用了大量时间，但闲来时，即便只是在笼边简单坐着，都会觉得很满足。

“当然了！”荆雪尘，“我都快十八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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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雪，酒能。”商梦阮看向他，“想尝吗？”

确实是农家米酒——喝上半桶才可能醉的那。

“那雪尘现在大了吗？”

商梦阮笑着倒了一小盏米酒，推到他前。

“为什么今天要喝酒？”

他忽然耸耸鼻，看向商梦阮手中的小盏：“什么味？好香。”

“酒。”商梦阮放酒壶。

民间米酒烈度很低，即便是初次接，也理应不会觉得辣。

这里的普通平民肯定接不到北方的烈酒，那么说要么是要么是逗他玩，少年却当了真。

少年端起茶杯，透过白雾的遮掩，眯偷看对面的人。

“我才不贵呢……”荆雪尘混地忿忿反驳，然后“啪叽”一声趴倒在小矮桌上。

而雪尘却只喝了半盏便醉得不省人事。

“小孩喜依赖外让自己看起来更成熟。”商梦阮，“但雪尘已经大了，又何必靠烈酒来证明自己？”

商梦阮呆了片刻，垂眸笑叹：“小醉猫儿。”

商梦阮注视着他心满意足地喝掉米酒，眉间尽是柔和的笑意。

他拿过少年的酒盏，疑惑地抿了一。

这确实是一个容易沉迷的梦。

他在朝云从不饮酒，荆雪尘更没喝过，不由有些好奇。

抿一，只觉他漫的时光都化在这一刻。

“也对。”荆雪尘立刻被说服了，“那我岂不是比他们多啦。”

“嘭”地一声，荆雪尘放杯，吐气，圈汪汪地发红。

他当然没忘记猫都是怕辣怕的，但他没想到雪尘的到连米酒都接受不了。

“想。”荆雪尘睛亮晶晶，“我要喝‘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