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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对狰有所耳闻。”玉卢君望向窗外的远方，“章莪商氏，千年来以镇守狰兽作为世代相传的责任，世外隐居，从不参与三界争端。”

那样不受控制的狰，是确实存在的。

“是的。”玉卢君，“只有商氏一族拥有封印狰的能力，千年前如此，十年前狰兽逃时，亦是如此。”

荆雪尘捉住那块向他飘来的幻影石，在玉卢君的示意，将幻影石贴在额。

“因为狰的存在对许多无辜生灵是不公的。”玉卢君，“千年前商氏一族还未崛起时，灵兽被称作异兽，它们不通人，肆意残杀人族和妖族。”

他忽然想起藏宝阁地底的暴戾气息，想起幼时的狰有时会藏在他们不知的地方，每当那时，凶狠的咆哮声响彻山，整个摇摇坠。

它鼻息吐冰蓝的烈焰，万民之瞬息焚毁。

仙修、妖修、修和凡人军队集而攻之，却节节败退。

“抱歉，”玉卢君轻声，“这些对你来说还是太过了。”

霎时间，他的视野被血污覆盖，愁云惨淡，风怒号，千百里荒无人烟。狂躁的异兽如蝗虫般将山林席卷一空，野兽与人族尸横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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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气息，也与幻景中屠戮生灵的狰兽如一辙。

旷野上，火红的凶兽孑然独立，利爪和五条豹尾上皆被鲜血洇，齿间挂着破碎的血。

法宝藏。”

荆雪尘剧烈息着，从幻景中脱。

“没错。”玉卢君，“十年来宗主一直想帮他寻医问药，但都被他拒绝了。”

那是……佛家所言的阿鼻地狱。

他看到荆雪尘将信将疑的神，转走向书阁，边找边：“曾有先人将那时的景记录于幻影石之中……找到了。”

少年脸苍白，默然无言。

还有当年的他和母亲，大抵也是被商氏一族关在石里的罢？

荆雪尘心中微微一动，：“师父的，是不是那时伤的？”

荆雪尘摇摇表示无碍，问：“所以，后来是商……章莪君的先祖封印了狰么？”

“醒。”玉卢君的声音遥遥传来。

“而狰为异兽之首，残暴弑杀。那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直到商氏一族的先人封印狰于章莪山。”

“不是说大殊途同归么？”荆雪尘小声，“凭什么狰就非要被人族囚困。”

他微微一叹：“幸好章莪君活了来，替全族肩负起封印狰兽责任。否则，千年前的惨状或将再次降临九州。”

“狰？！”荆雪尘万没想到，竟在有关商梦阮家族的故事里听到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