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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朵呼呼跃的火苗，就像在蔑视他一般，荆雪尘恶狠狠地吃掉一颗升灵丹，再度投了尝试之中。

捉？为难？不，冰块脸绝不那么无聊。

“……那我。”荆雪尘蔫蔫，“那我该怎么，才能赢？”

且不说要一炷香的时间，就说另外两个要求，球形和厚度一厘，都是极难控。

“想什么呢。”荆雪尘叼着片瞪他，“我说的是香。”

这回总该承认他的实力了罢？

在与铜走狗的武斗中，他确实发现，对战妖与对战人区别极大。

但控制必须是在想象的前提行，而球没有一条棱角，他连想象一颗完的球都不到……

他将其中一个角回去，就有另外三个角冒来，顾得了这个又顾不了那个，总是结奇形怪状的冰块。

谁料商梦阮只是摇了摇：“今年门考世家弟人才辈，若你仍是一味凭力和细枝末节的武斗技巧比试，不如现在就熄了拜师的念。”

应该是训练他控制使用灵气的确度吧，这样在战斗中，每一丝灵气都用得恰到好，才能最大程度节省灵气。

太离火飞到他面前。

“是你不会用。”商梦阮冷淡，“用冰包裹它，厚度一厘，球形，维持一炷香。”

“你是说，要把灵气结合使用？”荆雪尘，“可是我还没筑基，灵气存储量不够多，气海用一用就空了。”

荆雪尘不开心地甩了甩尾：若不是跟着你有吃，谁稀罕当你徒弟？不过……

荆雪尘咬牙连败连战，半日过去，才气吁吁地揍翻了铜走狗。

他信心满满，倒不是因为商梦阮真的许诺他“只收你一个徒弟”之，而是这十天中吃了很多苦，不赢都对不起他自己。

问题就是，他该如何想象一个球？或者说，他该如何理解一个球？

妖兽之间很少使用脑，谁力气大修为，谁就是老大。但铜走狗不同，它会使用各技巧，很多时候其不意的一招，都让他难以招架。

结果商梦阮只用了一指，就支使铜走狗，把他打得翻了好几个跟。

商梦阮指尖冒一豆太离火。

时间在缓缓逝，他逐渐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商梦阮要他凝结成球？

八日前，他照猫画虎学会了《莲华九歌图》中的第一拳法，兴致地找到商梦阮，表面上乖乖请他指，本质就是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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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不简单。

“哈，这不简单？”荆雪尘起脯。

什么“去，死边，摔死”之类的，忽然觉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