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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宁迟疑着放了手里的帕，然后看着他，“好，不洗了，我问你几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真的吗！”蓝梁扒拉着殷宁，开始得寸尺：“我想要最新一册的。”

许是怕殷宁听不清，蓝梁和他咬耳朵，大声，“我说！是个男人女人男人！”

醉酒的蓝梁说话有些让殷宁有些跟不上速度，他皱着眉，不满地噘嘴：“快问啊。”

又鬼鬼祟祟看了一门，悄咪咪对着殷宁附耳：“师父不在，我悄悄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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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他怀疑自己徒弟是个傻，殷宁总觉得他吃了禁书的方，可能有些影响到日常生活了。

“什么？”殷宁看着地上那本已经散架的书：“这还是连载的？”

本来耳力天生就好的殷宁被人这么一喊，一给懵了好一会儿，表裂开似的，神复杂地看着自家小徒弟，跟他打着商量：“要不，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脑袋？”

“我已经生气了。”殷宁蹙眉教训他，“蓝梁，那个书有多破多脏，你看不到吗，经了多少人的脏手都不知，有些人或许是一边看着书，一边……”

“回答的让我满意了，我就把你的书还给你。”

“不去。”蓝梁凑过去说：“师父要是知我……的话，会生气不理我的。”

翻开的第一页就是一张二人全luo图，殷宁沉着脸将书扔了，蓝梁看着被抛到空中的书，“我的！”

“男人还是女人？”

“不用调几串糖葫芦的钱了，直接说重吧。”喝了酒的人脑大多数都不怎么灵清，殷宁再一次了眉心。

蓝梁脑不是很够用，“有涂胭脂，涂白·粉，上也有。”似乎是想到什么绝妙的叫法，蓝梁炫耀般地说了一句惊人的话语：“这是个男人女人男人！”

后面的二字实在难以启齿，殷宁不打算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开始給蓝梁反复清理双手，直到蓝梁双手已经变得红彤彤，还是觉得不是很满意，想要再去清理一遍，蓝梁奋起反抗：“我的手要被你洗没了！”

“什么……什么东西？”殷宁觉得自己脑被自家小徒弟也闹得不怎么灵清了，一瞬间怀疑自己耳朵现了什么问题。

“这个！”蓝梁大方指着那本书：“只要五文钱，五个铜板，是半串糖葫芦的钱！这本书很好看！”

“一个穿着破烂的……”蓝梁伸指在殷宁画了一个圈：“这里是没有发的，睛尖尖的。”

双臂张开，试图接住，大概是仰的太后了，凳也开始往后仰倒，好在殷宁及时接住了他。他将殷宁放在上，问：“那本书谁给你的？”

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