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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一张脸，闭着的安详的脸，净净，没有一腐烂或者被烧焦的痕迹。嘴角上挑着，是一个很礼貌的微笑。

封泉低再次看向这女尸。

“不是。”

她先前的笑容仿佛淡了一些，成了一个礼貌的微笑，像是见到朋友与人问好。

“所以你之前说的，他们有‘两张脸’是怎么回事？”

封泉把另外两尸检查了一番，况和第一女尸差不多。

“这张脸，和被火化的那个死者相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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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靖：“当然记得，那是我在三年之后第一次重新遇见堂哥你。”

封泉突然想起来自己竟然忘记了给自己男朋友好好介绍一自己的家关系，看向尹从，指着封靖说：

“在这里。”封靖说着，从旁边拿一个盒，一边说：

“天师那些属想了很多办法，不过就在半个月前，又有一尸很不一样。尸的状况和被送到天师的这些一样，都是死后尸表竟然会鲜活地变动。只不过他的家属没有立即报警或者采取什么措施，而是惊慌失措地直接把尸送去殡仪馆，火葬了。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在之后清理的时候，发现了里面的一张没有被烧掉的脸。”

一边说着，封靖把盒里的东西拿来。

封泉便说：“你还记不记得大约一年前，在我现在所住的南城现过一只画鬼？”

“尸转送到天师之后，我们也一直没有清楚原因。但是陆陆续续的，有其他并非因为灵鬼死亡的尸被送过来，况都与她一样。”

封靖摸摸鼻，“好久没接这么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找不到答案的案了，这不是、稍微兴奋了吗。”

“而更加诡异的是——”封靖压低了声音，“在尸送来天师之后，某一天我过去看这些尸，发现——他们的表又变了！”

他们招魂的结果，这些奇怪的尸的主人，死后本没有什么残存在世间的怨念，更不是转换成为厉鬼，这样诡异的尸完全没有理。”

尹从伸手，手指在上面轻一，受了气息，随即摇摇：

封泉伸手把这张脸接过来，对着摊在手心的这张面容凝眉思忖一会儿，忽然心中一亮，把它递给尹从。

封靖看封泉和尹从的表现，连忙追问：“看你们这样，难是有什么绪？不对的也可以，兴许真的有什么联系呢。”

封泉顿了顿，开：“你讲就好好讲……”他转看向封靖，用一看沙雕的神，“语气能不能不要故意渲染气氛？又不是在讲鬼故事茶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