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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大老。我试过了。”

傅友云走在这些突然逢生的村民中央，慢慢走远。

封泉转看向他离开的方向。

他上已经伤痕累累，脚腕再次被不知哪里现的东西挠了一，瞬间鲜血淋漓，尽去，可见骨。傅义华踉跄一，看向那边的傅震轩。

一瞬，几人已经离开了大殿。而傅友云什么都没有再说，已经背着手，慢悠悠地迈步朝外走去了。

此时傅义华也倒在了傅震轩旁边，挣扎起，捂住咳了一声，惊慌：

“尔敢！！”

那只鬼慢慢地咧嘴笑了，鲜血染红了他的嘴和半张脸。

，有一支透明的蜡烛。

周围的鬼都围聚上来，咧着嘴，森森地笑着。但傅义华竟然莫名觉得，这些鬼是在嘲笑他们似的。

“怎么办，大老？”

傅震轩腹剧痛，知那是自己肚上的。他一只手护住腹，避免脏脏和来，目眦尽裂：

“那是我的魂灯。”傅友云说。

*

那是为人的躯壳，行走世间，却孑然无所有。没有闹，只有寂静。

傅震轩的况比他还要不如，原本来这里之前他便力竭，现在更是被伤得浑鲜血淋漓，看不清原本面容。一只鬼已经伸着尖锐的指甲，猛地袭向傅震轩的腹。傅震轩吃痛，踉跄倒地。抬一看，半个隐没在黑暗中的面容扭曲的鬼，正捧着一块鲜红的带着气的，放到嘴边一啃着。

外面那些村民渐渐都有了神气，肩火越来越亮，然后另一侧又现一簇、额又现一簇。三簇火苗如此不起，又仿佛是在熊熊燃烧着，随后隐没在当中。

竟然不是用蜡，而是用玉石雕刻而成。连火苗也是玉石所筑，倒映着千千万万的其他蜡烛的亮光。

傅震轩表悲愤：“莫不是……天要亡我，我为傅家天师，有惩恶斩邪的天地之功，怎会就这样死在此！”

“法印，我的法印！”傅震轩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一只手摸索地面，表状似癫狂。傅义华苦笑：

一动不动，永远不变，不会燃烧缩短，不会熄灭。因为那是石的。

但是，只要世上还有一个人存在，他便可以循着那善恶错的肩火，一直走、一直走去。

傅义华与这些随时都会从黑暗中钻来的鬼魂缠斗得疲力竭。在这里他不能够借用天地灵力，只能凭借着蛮力和这些小鬼撕扯。他仿佛自己并非是在家族中倍受尊崇的天师老，而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无知又无能，弱小至斯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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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泉看着他的背影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