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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东西仿佛被吓到似的,停了一会儿。封泉趁着这个时机，猛地掀开棺材,翻来,终于和外面的东西对上。

这时候封泉有了动作。

脸上看不见五官，只有模糊的仿佛是被烧灼留的凹凸不平的痂。两个眶空，里面黑一片。

封泉眯了眯，手指在空中晃了两圈，缠绕住对方一丝气，放在鼻尖轻嗅一。

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问：“鬼……呢？”

让封泉惊讶的不是它的外形,而是他来在这里站了几秒，对方竟并没有主动攻击他。

所在的棺材被大力拍响,就在近在咫尺的的棺材板上,使得整个棺材都晃动起来。带着尖锐指甲在木料上划过的刺耳声音。

“别拍了！”

他听见夹杂在拍击棺材声音之中的细小声响，是棺材四个角上的钉一离开，就要起不到固定的作用。

对方两个黑的眶直对着封泉，不语。

“你是那些村民供奉的？”

外面的东西还在拍击棺材。

外面的东西对于封泉这一个棺材格外有耐心,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方察觉到这棺材里面的人更符合自己心意。它一直未停,最后动作越来越大，带着几乎要把棺材拍碎的力。

封泉挑眉，又问：“会说话不？”

封泉往他额一，“也等着。”

封泉两只手放在前，十分安详地躺好闭上了。

正中央的唯一一支蜡烛倏地被灭，再一定睛，面前的鬼已经消失了，原地就只剩空的地面一被照到的月光。

封泉没有阻拦这只鬼的离去，掀开棺材，又躺了回去。

封泉就着不怎么明亮的光,打量面前这个东西。

在外面的东西再一次拍上棺材盖的同时，封泉抬手从里往外也拍了一掌，喊：

封泉看向它的手掌。

棺材重新盖好，钉重新回到木板里。整个房间里十分静谧。

它大约可以称得上是鬼。似乎有一些人形,但肢却都扭曲着,佝偻着背，抬着脸,直直朝向封泉。

商缩在另一,捂着自己吓得瑟瑟发抖。

封泉微微眯。

手掌扭曲着，垂在侧掌心朝外。手是格外大的两只手，呈青黑，泛着不自然的青黑的颜。指甲而卷曲，带着凝固的血。

外面月光透过破旧漏风的窗照来，在墙边位置撒一抹银白。屋里的亮光隐隐约约，除了月光,就只有放在最中央的一支蜡烛。

封泉突然动了动耳朵。

“等后半夜。”

商扒了扒发，“……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