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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打便在拐角看到了阮帅所说的那个算命的，他在低温的早晨衣着单薄，盘席地坐着，胡留得老，老山羊一样；带着一副老式的圆框墨镜，面前铺着一块布。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

封泉斜他一：“你还信这个？”

走到算命的摊位前，阮帅蹲，搓搓手，说：“大师，真的什么都能算准吗？”

封泉：“什么神神鬼鬼，相信科学。”

前天开始早自习时间又提前了，六开始早读，五五十七之前必须到教室，提前三分钟。封泉在五半的时候接到了尹从的叫起床电话，然后着五五十七分的最后一秒钟和他的同桌阮帅一前一后狂奔了教室。

“当然！”阮帅语气神神秘秘：“不瞒你说，我……可是见过鬼的人！”

阮帅捧着书嘴动得，实际上是在和封泉聊天：

阮帅秒懂，赶翻了翻兜，掏一百块来放碗里，然后问：

：“你别，写你的作业。”

“心诚，绝对很诚！那个……我想问一……”

封泉：“……”

好奇的学生也不少，一二的学生这个正好到校，有走读生不校门，背着书包远远观望着，好奇却不太敢上前。阮帅兴奋：

“我们去看看吧！”

“哎，你知不知，学校外面那条小吃街上新来了个算命的，早上其他地方没人，所以就来咱们学校旁边，就在七到七二十吃早饭的这段时间。咱们今天去看看呗？”

大师：“际遇由人定，凡可努力寻求，最终便能心想事成。”

然后挂了电话。

阮帅一边着发型，一边抱怨：“五十七分到教室，真是死迫症，晚三分钟又能怎地……”

封泉闻言看阮帅一：“……”

阮帅开心：“能心想事成吗？太好了！承大师吉言了！”然后转看向封泉，兴奋：“封泉，听见了吗，大师说我能考上清华北大呢！你说我该选哪一个好呢，唉，这可真是一个能让我纠结一年的问题。”

封泉耸肩：“行吧。”

“大师，我想问一……我以后能考上清华北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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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大师往面前的瓷碗里扔了枚币。

封泉踢了他一，“主任。”

阮帅立即捧起书，装模作样地读起来，窗外的年级主任表狐疑地看一最后一排，然后眯着仔细看着正在读书的学生，不时低在小本本上记一个坐标。

大师闭着打坐，嘴几乎不动，端的一派神秘，声音嗡嗡地发来：“心诚则灵。”

不过早自习课之后封泉还是被阮帅拉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