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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向外人表现得邵康是个良人，因为如果改嫁之后仍然遇到一个人渣，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一定会背后谈论她、幸灾乐祸地嘲讽，被这些人所看不起，一辈被指指。所以哪怕邵康酗酒并且家暴，碌碌无为连个工作都没有，她还是和他一起生活了十七年。”

“让我再看看这里，我还想再看看。”

整栋教学楼一个人也没有，墙面上贴着经文，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和尚盘坐在蒲团上在诵经，那个叫尹从的青年站在稍远的地方垂着发呆。

纪以文垂着不说话。

妈妈，王倩倩改嫁后嫁给了他……”

封泉：“你好自为之，等到你终于能放的时候，自然会魂归天地。只是我现在能放任你，但你自己最好不要为恶，否则等待你的没有新生，只是魂飞魄散。”

纪以文眸闪过意动，可惜最后还是摇摇。

封泉最后问纪以文：“你需要离开吗？我可以帮你离开。”

封泉对于纪以文所说的容到有一些意外。“然后呢，邵康为什么把王倩倩推去？”

纪以文：“你放心，我不会的。”

沉浸在会议中的纪以文愣了愣。

“……但是不知为什么，那一天她突然会约了邵康来谈离婚的事。”

纪以文沉默稍许，语气艰涩：“她……很可怕。她从尸之上站起来，和睛都是红的，我无法靠近、也不敢直视她。然后她离开了。”

封泉问：“是王倩倩约了邵康吗？她把一个原本应该在医院的病人约来学校，是这样吗？”

“如果她面对邵康能够有和我爸爸离婚时的果断，她这些年不会这么累，她会过得很好。”

*

封泉起要走，想起什么，又回说：“对了，还有，不要招惹天师，看见有拿着符纸、闻起来很香的人不要现，他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封泉叹了气，“明明是你自己放弃的。”

封靖和虎探查完现场，目光放到面前的教学楼上。

封泉摸着思考一番，“应该是邵康主动来学校找了王倩倩。不过况如何还要再问那个叫邵康的人。——然后呢，王倩倩死后，发生了什么？”

王倩倩变成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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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以文回忆：“那天，王倩倩老师是了邵康叔叔来谈离婚的事……我们一直都劝王倩倩，可是她不听，即使知了邵康叔叔得了癌症也还是不愿意离婚，她怕邻里和亲戚背后谈论她，因为自从改嫁以来，她都伪装得家和睦、夫妻和谐，她自己把自己离婚的退路给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