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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泉：“你难没注意到你还可以不借助香灰和它正常说话？”

封泉首先开：“方才我看到了一尸，上面有你的气息。不过照现在的况来看，应该是有人捡到了你的镜，并且和死者有关系。”

兰湘：“镜啊，等等，我给你找一个。”

兰湘洗好了画笔来，看见封泉，切得泪汪汪：“封泉你可回来了！这个房是不是风不好，怎么还……有鬼呢，咱们换一个地儿租吧？”

封泉：“画鬼实际上并非平常鬼，而是鬼妖，自然不同于那些灵怨鬼——少看些鬼片，拉低智商。”

兰湘恍然，“是啊，为什么？”

画鬼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泪。

这个画鬼浑都没有血气，并没有主动害过人，而且看起来单纯得很——否则也不会愿意让兰湘那小给它画脸了，他就没听说过哪个画鬼不朝别人借脸，反而真的“画”。

兰湘一脸委屈。

封泉对对方的脸有些不忍直视，他扶着额，“你先别哭，气都聚过来了。”

最终兰湘着一脸被画鬼画上的墨坐在了沙发上，旁边是已经洗净脸的画鬼，对面是一脸严肃的封泉。

兰湘讪笑几声，赶去拉封泉。封泉躲开他的手，回给他一个莫能助的表。

封泉看看画鬼的脸，转又问兰湘：“说实话，你是不是专业平……不怎么好？”

封泉对画鬼说：“你最好在找到镜之前，先把脸上的东西洗掉。”

后半段话兰湘几乎用的气音，他凑在封泉后，“而且我也没开天呀，竟然能看见它，这是不是个很厉害的厉鬼，能够在白天显形的那？”

画鬼好像没听见兰湘的话，仍然自顾自说话：“我的镜丢了，丢到哪里去了呢，我找不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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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走近画鬼，一边说：“我是在网上的‘一个假士’。”

兰湘羞赧：“其实应该还好啦，临摹我可是十分在行，画什么像什么！就是创作方面……哈哈，我毕竟才大一好嘛，已经很厉害了！”

画鬼有求于人，幽幽地应了声，飘去洗刷间了。兰湘突然一拍额，“坏了！洗手台前面是不是就有个镜来着？！”

封泉走来，“镜丢了？”

画鬼着一张画来的暴走漫画风格的脸，激动：“你就是那个鬼也可以找你帮忙的士先生吗？我是照地址来找你帮忙的，我的镜丢了，呜呜呜……”

可惜已经来不及，他后背再次觉到熟悉的冰凉。兰湘僵地慢慢转，画鬼正着一个暴走脸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