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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又沉默一会，再度叹气，缓缓：

他只有在素心梵莲现世之时才能离开落梧峰，而凡人寿命终究短暂，书生等了一生，也未等到他落梧峰。

等他终于消化完那段信息，再看向书生时，愣愣地：“原来……你之所以没有娶妻生，是因为你知我是妖，会活得久一些，才想把它传承给我吗”

“我的家族，在数百年前也曾是鼎盛一时的修真世家。”

书生所说的话，并没有在梦境中呈现来。

想了想，又腾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睛。

书生听到这话，忽然猛烈咳嗽起来，咳得惊天动地，差没咳心肺。

慕景拉住云萧的手，：“师尊，早就过去了。”

温暮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我说过了，只要是你让我的事，我都会。”

书生边，温暮愣了愣，：“可是，你的法力……”

“你怎么了？！”

而温暮听完那番话，仿佛沉浸在某个突然打开的世界中，许久没有回神。

他盯着温暮，尽那双睛已经不再清澈，而是被连年的病痛折磨成混浊老态……但里面的光泽，依然如他们初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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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暮慌地想要起倒，书生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温暮手臂——他枯瘦的手背青暴起，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云萧在这时捂住了慕景耳朵。

云萧垂，轻声：“是我……只是那时，我来晚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我最终没有，不是因为家族，不是因为你是妖，而是，而是——”

“我……我生来便知家族使命，也曾被父亲嘱咐，一定要早日娶妻，为家族留后……”

“那法力并不是我的，而是来自……”书生说到这里又停顿一会，无奈地，“我不知该不该告知于你，因为我一旦说，那就意味着家族的使命，从此要你来承担……”

书生死死抓着温暮不放，似乎挣着最后一气，一定要说完。

温暮：“是什么？只要是你让我的，我都会去。”

“我要说的是——”

“我不想——”

慕景：“……”

慕景听到这里，看向云萧。

“……”

书生与他对视良久，方：“好吧，好吧……”

“但是，家族还有使命未完成，我接过了那个担，要等一位尊上回到人间……没想到，我没能等到他。”

“只是，没有哪个世家能久不衰，随着百年过去，家族后人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我这里，就连一天赋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