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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我的了。”东方翊：“所以我当时才会改变决定，改变的那么快。不仅仅只是因为我自己前世的那些观念，让我不再执着于利用妖怪来振兴全教，更多还是因为看到了你当年的所作所为，所以……”

“时间太久，我差忘记这茬了，刚才才想起来。”东方翊：“七个世界线以前，你给我闻前尘香的时候，我看到了你前世的记忆。”

“你恋脑啊，怎么什么事都第一时间想到那方面去！”东方翊啼笑皆非：“这个我就不知了，前尘香似乎是妖界产，人类闻到会回想起前世，妖怪闻到会有什么效果我也不清楚——而且你家司锦不是一气活了上千年吗？他记忆中的你，可不是什么前世的事。”

“你也不想想最近几年，我成天都呆在你边时刻观察你，要是这事都猜不到，我就不用当天才了。”

东方翊：“前尘香如果和别人一起闻的话，可以看到对方前世的记忆。”

柯少嗔：“那如果我拿这个香，去和司锦一起闻……”

与东方翊科打诨，随意闲聊，时间不知不觉的逝。柯少嗔看着风平浪静的办公室，等待了一个上午，也没见到什么与前尘香有关的事发生，指敲了敲实木的办公桌，稍微觉得有不耐烦了。

看完表之后放手腕的瞬间，柯少嗔发现自己周围视野并没有现变动，于是又抬腕看了一手表。

柯少嗔哑然失笑：“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

柯少嗔：“……”

“……”

“……”柯少嗔停顿了一，：“所以……”

时间并没有现跃。

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对柯少嗔而言不算短，要平时的话已经足够他很多很多事以及决定，再这么等待去似乎有些浪费时间。

看了看手表，柯少嗔决定用走捷径的办法来获取信息。

“……”

说到这里，他表复杂，神微妙的动闪烁了一，嘴角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不好的回忆，停顿了片刻，才缓过神来继续说：“你应该也是看到了我当年的记忆，知我的想法，所以才信任我，给了我这个机会吧。”

东方翊：“关于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前尘香，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关于前尘香的作用，有件事我忘记和你说话了。”

“什么事？”

柯少嗔纳闷：“这和天才有什么关系？”

“‘你家司锦’这话听起来真舒服。”柯少嗔抬指要求：“再说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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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