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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不自觉地跟尹司锦回忆诉说起了当年二人在一起的时光，说他在佣兵团里遭遇的那些冒险，说在国外遇到盗贼、奋死逃脱时经历的追击，说自己遇到言语不通、束手无策、只能红着眶站在人群中央不知给怎么向人寻求帮助时候的受，容虽然很是苦涩，但绪却是异常的温柔且心。

谁知今天坐在办公室里愁眉苦脸地想怎么与尹司锦解释自己没有“心”，对方却变成了当年柯少嗔“白月光”的模样，现在了柯少嗔的面前。

因为那些艰苦的时刻，尹司锦一直都陪在他边，默默帮助着他，为他提供继续往走的勇气。

他把怀里的小动轻轻捧到面前，不敢置信：“是司锦吗？”

后来因为夏钧的原因，柯少嗔渐渐摆脱了“第二人格”的影，开始能够熟练掌控手中的势力、应对何各样的麻烦，小兽便渐渐地再也没现过了。

尹司锦：“当年你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就变化成原形，跟在你边照顾你。”

即便柯少嗔半是怀疑，半是期盼地偷偷寻找过一段时间的黑白兽，也一直都没有找到。

柯少嗔说：“多亏有你，那些年我才能撑过来。”

每当他觉快要撑不去，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只仿佛不是人间的小兽就会现在他面前，默不作声地陪伴在他边，等到他平安了、心态稳定来了，又会再次消失不见。

简直是惊喜加，心中有难以言说的喜悦。

掌心抚摸着那熟悉的，柔到好似最级绒一般的轻质，绝对不是什么普通野兽能够比拟的。柯少嗔享受极了，如获至宝般抱着尹司锦，脸上的笑容竟与他当年少年时候展的纯真笑脸一模一样。

“是我。”

柯少嗔嘴张了又合，很是诧异，接着忽然释然地笑了，好似心中一直记挂着的重石终于稳稳落地，抱着尹司锦：“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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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对方是否真的存在。如果真的存在，那柯少嗔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或许它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后才不敢置信地低了：“……司锦？”

小兽了，绒绒的脑袋上，五官的神竟然真的和尹司锦有几分相像。

现和消失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除了柯少嗔之外又从来没有人见过他，所以柯少嗔至今还有些疑惑那黑白小兽到底是否真实存在，是不是只是他心理为了不让自己崩溃，而产生的一个幻觉。

只是那残留在手掌上的温，是那么的真实，让人难以忘怀，所以柯少嗔一直执着着不肯将这真的只是当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