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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司锦却忽然叹了气，回看向柯少嗔，：“……你之前与他关系很不错。”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经差使一名领主过去理了。”尹司锦：“你说的要找的人都有谁，我去派人将他们带来。”

比起忠诚这一方面，妖怪——或者说兽类，绝对比人类要优秀太多。

“是我的救命恩人。”尹司锦：“在我还是只小妖、懵懂无知的时候，他保护我，教导我，带我去认识这个世界。因为他，才有了现在的我。”

什么时候考虑过要为了自己的君王、神明奉献自己的生命。

看着尹司锦眉染着哀愁的目送棺材葬，待了一会儿后就在众妖的注视离开，柯少嗔默默跟在了尹司锦的后。

柯少嗔：“他就是你朋友的后人？”

尹司锦：“你还记得。”

“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尤其是你的事。”柯少嗔：“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

尹司锦：“是。”

“据说，你惩罚他们的原因，是为了一个人类？”

尹司锦微妙地停顿了须臾，：“没错。”

柯少嗔：“是吗……”

他：“蝶族的诅咒，是你一千年前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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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少嗔：“你发前不是说，葬礼之后，还‘要去办事’吗。我不想用铃铛把你叫来，打扰你正事。”

“那人是谁？”柯少嗔有些好奇。

和他平时安静待在家里，与世无争的气质差别太大了。柯少嗔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彻底接受尹司锦那万妖之主的份，更别说尹司锦曾以一己之力毁灭了当年统治妖界的六大族，活了上千年之久的事了。

尹司锦：“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可以命人去找。”

尹司锦微微别过，没有去看柯少嗔。

“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尹司锦看着柯少嗔，怀念：“也是个很有心，很有抱负的侠客。只可惜，命运人，就算他再怎么想尽办法去改变，世界也无法因为他一个人的力量而变换。”

“有时候……”尹司锦起了个话，却怎么都没能将后面的话说完，只是抿将那话重新埋回心里，中闪过一抹沉重，侧看着柯少嗔，：“少嗔过来，有什么事？”

想都不会想，连门都没有。

神、名人史实开玩笑的族。

柯少嗔一边将失踪的十六个人的名单和照片给尹司锦，一边默默观察尹司锦调兵遣将、理正事时候的模样，有些不是很适应。

柯少嗔解释：“有一群人类，似乎是不小心闯了妖界，所以我过来找他们。”

柯少嗔笑：“那我也得好好谢谢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