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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调整一个自然的表，嘴角轻轻勾起，笑着回了一声。

——这人刚才绝非假寐，柯少嗔自认绝不可能听错一个人睡着时的呼频率。

柯少嗔借着窗外的灯光，终于看清了之前一直没能看清楚的人影。

一音质清冷，语气柔和的男声从侧传来。

“醒了？”

不是疑问句，是十分确定的肯定句。

“你……真的离开了？”

“你是指什么。”柯少嗔看上去有些疑惑。

对方却从这句话中得到了他想要知的报，脸上闪过悲哀难过的神，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甚至还有闲心去调侃一自己，心想对比起过去无数次的况，另一人格没有直接把他丢到枪林弹雨的战场，或者刀光剑影暗藏玄机的敌方阵地，甚至还好心地躺在床上在睡梦中行的接，他说不定还得庆幸一对方难得这么贴。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旁人听来或许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效果却无异于一惊雷，在柯少嗔耳边炸起。平静的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呼差都紊了。

刚刚睁开转过还不过三四秒的时间，柯少嗔也只是初步整理了一边的大致状况，还没来得及去思考接来的行动，刚才还躺在边安稳睡着的人却忽然开说了这么一句话。

柯少嗔表面上不动声，脑海中心念电转，不断通过此此景中所包着的潜在信息，来分析现在的况，他：“怎么了？”

话虽这么说，对方却一副明显半途醒来的模样，困倦语气意犹未尽，似乎有许多话想说。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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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轻启，试探着说：“把你吵醒了？”

这人艳到已经有吓人的地步了，就像梦里现的一样。

“嗯。”

惯了这记忆忽然断片的况，过往的经历又让他锻造了一喜怒不形于、绝对不会让表半心事的本领。将转过去的又重新转回来，安心躺在原位，装作一副安然无事的模样。

声音陌生，似乎没有听过。听对方这句话的语气，两人的关系应该还密切。没有明显敌意，可以尝试一步的。

白玉一般无暇的肤在光的照过于的显，漆黑柔顺的发妥帖的没有一丝凌。致俊，仿佛笔仔细描绘，用墨一一勾勒绝妙弧度的脸庞和五官，甚至在那么一瞬间让柯少嗔差忘记了思考。他只看见那双温柔如的眸眷念地看着自己，红张开合上，对他轻声说：“你真的走了。”

柯少嗔用力眨了，让自己不要被前的相扰了思维，行用理的方式让大脑冷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