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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人分明不是玩家。

听了老半天，他才听清楚，女人说的是“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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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曲柠脸上的表更加难以形容，他捡起来，借着昏暗的烛火灯光，仿佛神经跟着这张卡片一起撕裂。

随着“签证”碎裂，她的也仿佛失去了保护，沉闷地倒在地上。

冷……”

他以为女人要攻击自己，一边闪避，一边观察她，更加确认她神志不清。

薛曲柠：“……”

没有恐惧的驱使，薛曲柠相当平静地在原地等着她说一句话，他觉得这是线索，当然他更像清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她却还活着，还能够说话。

这四个字，又一次现在他面前，简直就是怼在他脸上，告诉他这是重要角快去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双方都没有动作，他这才觉到了异样。试探着上前探了一步，女人还是没有动作。等他更接近一，发现女人这才彻底断气。

久的安静，让薛曲柠到荒谬和骨悚然，他觉得女人脑铁定是磕坏了，但又不确定是不是给自己的提示，于是僵持在原地。

“你怎么躲过一劫的？”薛曲柠问。

一是觉，就像同生之间莫名的引力，他们对人类无比熟悉，可以从细微的动作和表上区别，几乎没有认错的可能——除非遇到了列车副本上可以取代玩家的存在，副本偏偏要为难玩家，那也没有办法，只能破迷题。

她似痛苦似愉，即使在移动一步全都要崩坏的况，还在往薛曲柠边爬。

玩家之间相互辨认，有两方式。

然而女人听不去，她又惊又喜，显得整张脸越发恐怖，在薛曲柠惊恐的注视，她对着他所在的方向，跪拜了去。

在薛曲柠朝她靠近的时候，女人突然爆发惊人的力气，像野兽一样扑在他脚边，发惊喜的呼唤：“是您……您……”

女人不知听没听懂他的话，总之一直重复着“那位大人”四个字，很显然她已经神志错了。

“不是！”薛曲柠闪到一边，疯狂闪避，“你什么？？你认错人了！”

这是一张“签证”。

“你……你是……”女人的指甲扣在地上，剧烈着气，像沙哑的风琴箱。

属于玩家的签证，和他虚拟界面看到的，代表签证的图片一模一样，以实的方式现在他面前。

“不如我送你一程吧。”薛曲柠叹了一气，这样活着简直生不如死，不如他来帮她解决痛苦，一劳永逸，反正除非奇迹，她绝无活着爬这里的可能。

*

与此同时，一张卡片似的东西掉了来，并且碎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