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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的行从上午一直到午。

在他磨破嘴拖延时间的时候，牧师终于送来今天的第一份报纸。

“上次我邀请你，你放我鸽。”他声音四平八稳，黑暗中没人知他悄悄凑近，沉醉地闻了闻面前人上的气息，“这次来想什么？”

“我没理由拒绝。”

“……”薛曲柠虽然看不见，但是不代表他觉不到。

以他所在的位置，是绝对不可能把凑到他边来的。

而鼠王也只是站在他不远的位置，疑惑而不满地凝视他，似乎还有一被冒犯的生气。

空气中，有烈的血腥味。

鼠王的尖扫过上颚，缓缓一个微笑：“你现在可以跟我谈生意了。”

“好啊。”鼠王毫不犹豫了。

现在的价格显然还无法达到薛曲柠的预期，他还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让金币和药品的比率涨到70:1，。

除了和鼠王本人易，他想不到其他地方可以用金币购买药品，药店被教堂控制，不如直接与掌控教堂的最大boss谈判。

薛曲柠想好的满腹措辞都卡在咙里，似乎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得到了肯定回复。

“我只是觉得这里太暗了，需要一儿灯光。”薛曲柠笑了笑，似乎没看懂他中的不满。

“我之前评价过，你是一个守信用的人，所以我依旧信任你。”

这孩的上，被他的同类了标记。

同样的话又重复一遍，不知鼠王在不在听，倒是注意力一直放在薛曲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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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灯光乍亮。

何况现在最需要3000盒药品供货的也是小镇统治者。

“没有，我现在很清闲。”鼠王磨了磨牙齿，似乎很想咬一，但是生生忍住了，“你可以说任何事，我现在非常好说话。”

他相当震惊于薛曲柠居然完好无损地和鼠王面对面坐着，当然他不敢表现在面上，只能低着，掩饰中的惊悚。

薛曲柠心想那你的信任可要错付了，面上丝毫不显，甚至大大方方伸一只手：“那我们合作愉快。”

“不然我甚至看不清书本上的字。”

薛曲柠手松开煤油灯，看向地上和四周。

他知了，他闻到了同类的味。

没有任何异样，地板和墙都相当净，甚至没有灰尘。

用手中的15盒血蛭虫粉末，换成1000金币。

“我在听。”鼠王慢吞吞回答，“你有供货，想用于市场价的价格提供给我，我用你提供的一批药来稳定市场。现在你想跟我换诚意仪式。”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他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