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2/2)

当一枚光溢彩的丹药递到跟前时，一芳神困惑又贪恋，不知为何，这枚丹药散发着令她痴迷的气息。

风发消失殆尽，郁郁不得志的一芳却得了元婴老的青睐，收她为徒。

直到她得知命丹的秘密……

“不错。只要一直服用此丹，就能一帆风顺直抵化神，从此逍遥自在。此丹赐你，你很快就能结丹了。”

孩童纯洁的神和温的呼，让一芳从噩梦中惊醒，她大彻大悟，终于找回了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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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芳一面痛苦自责，一面继续服用命丹。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对命丹上了瘾，她那本来就平庸的资质，现在就如同死了一般，只有命丹才能让它再活过来。

一芳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年，直到她被分到檀栾山庄，直到她亲接到那些养来被“吃”的人。

“这是命丹。”元婴老说：“可以为你逆天改命的东西。这是只有无忧宗老才能炼制的宝贝，你以为这世上真有那么多天才？全是仰赖命丹的功效，不过它也有别的名字，逍遥丹，化神丹。”

“如今，不过是换了吃法。”

“不是吃人，你凭什么坐拥举国财富？不是吃人，你凭什么十岁就能到仙洲，凭什么拜元鹭？难那些被你们踩在脚的百姓就不想仙门？难他们每一次都是心甘愿给你们上供？”

她看见自己的故国陷火海，无论皇室还是黎民，都在一朝之倾覆。

“这不就是在吃人吗？”一芳震悚不已，满脸骇然。

这件事她偷偷了十几年，终于还是暴了。

服用命丹后，她果然十分顺利结丹成功，从此她对师尊激涕零，无有不从，以为自己从此否极泰来。

“多谢师尊。”一芳激动地俯拜。

其中有她熟悉亲切的乡音，有将她视作榜样的手足，还有她亲族中嗷嗷待哺的孩……

于是她偷偷教导那些孩，偷偷将他们送去自己偶然发现的一个秘境。

她想，自己迷途知返，尤未算晚。哪怕就此死去，也不枉此生。

老却是冷冷一嗤，“吃人？这世上哪里不吃人？你原先是小国公主，一生就享受万万人供奉，你那时候莫非不吃人？”

她熬过了酷刑，始终不肯吐那些孩的落，就这么熬了几年，有一日，她突然被提去，老将她在镜前。

“这是什么？”

老的话让一芳心中大震，许多从未想过的事刹那明朗。是啊，她装什么清，她不是从来到这个世上开始，就一直在吃人么？

“化神丹？”隐约意识到什么，一芳的呼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