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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卿清了清嗓，听到他这话立即昂首转回了，“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昨晚大半夜鬼鬼祟祟跑到学校来什么呢？”

“对。”言川了一气，语气克制而平淡，“你经常去我那里订给亲戚，我帮你写过祝福卡。”

“他是几个月前楼的中生，这么久了他的魂魄还没冥界，还掳走了你，为什么？”言川一边问一边伸手，示意她可以飘上来。

她说着又悄悄看了回去，发现言川的视线还放在自己上，连忙又神一转侧过了，如果不是一缕鬼魂，脸上估计已经得通红。

伟大固然是伟大，但想到这姑娘不顾命上去抓那把刀，在大好的年纪离世，他想想还是忍不住觉得愤怒。

*

“黑白无常。”言川一抬将她从上到扫了一，“新魂逗留人界，还攻击冥界公务员，胆大啊。”

满屋的荷叶香，赫榛打开锅盖，用筷把包好的荷叶挑开了些，酱香和香菇的味混在荷香里直冲鼻腔。祁僮满足地嗅了一，拿过碗筷一一摆上了餐桌。

“你是不是那家叫“等”的店的老板啊？你是怎么知我叫杨思卿的？”

“对对对。”杨思卿捣蒜似的着，又叹了一声，“那个中生把我留在这，是为了让我帮他忙，可我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可能帮得到他。”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笑了起来，像是这样能缓解尴尬似的，“啊，我去得是有些频繁。没想到这次在这况见面了哈，我这……你会不会觉得很吓人？”

“啊？”姑娘直接懵了，哪来的同事？

见他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自己，女孩尴尬地躲开了视线，“我……因为我在你那里买过？”

言川眉一挑，放，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树，“我猜你是特地回来找我的？上来坐坐？我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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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的跨界同事抓人啊。”言川曲起一只放在树上。

对方显然是理解了他的意思，却为难地看着他旁边的树，“那什么，初次鬼业务不熟，请教一……”杨思卿“嘶”了一声，问：“怎么飘啊？”

杨思卿一惊，“帽不能扣啊朋友，我和那位小朋友都是第一次鬼，哪来那么大本事，昨天挡住你们的那玩意儿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

言川看着树那个年轻的女孩，她的脚没有影，不知是不是错觉，连都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怎么会？既然我能看见你，不就说明我也不是人吗？”言川晃了一，“这位警察同志，你刀都敢上去挡，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却一直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