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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用过啊。”言川着思索了一阵，“难是我变成桃躲过那位保安检查的时候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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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山那么冷，他跑那看风景吗？”祁僮至今还很好奇他现在玉京山的原因。

“啊？我那什么......”云岫有些窘迫，吞吞吐吐：“我......我多也就飞个几十米，帮月老仙师挂挂红线的平。”

“我也不知，后来问过几次他也没说。”云岫眯着回忆：“而且当时我已经摔迷糊了，只隐约看到有个影朝我走来，过了没一会儿，我就觉得全和起来，视线也清晰了一些，才发现原来是赫榛把我带到一个山里，还帮我生了火。”

冥界特快M912在十分钟后发，寻着指示牌找到了M9126号车厢的月台顺利上了车。冥界列车最大的不同，就是发动后并不是和人界的那样平稳地向前行驶。

就像现在，M912号匀速前了五分钟，前方的轨像是突然断掉了一般不见了踪影，那上方的绿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只见M912的车经过那断裂时，整条列车像是一悬挂的瀑布，慢慢地从那开始垂直向行驶。

“你们怎么认识赫榛的？”列车平稳行驶后，祁僮靠在椅背上准备从偶的好友中挖信息，这一排恰好只坐了他们五个，说话也变得十分安全方便。

而列车，原本的前后座也随之变成了上座，每一排位置就此形成了一个单独的小空间，从远看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游乐场里的楼机。

“找什么呢？”缨问。

言川倒也没再纠结，又把话题绕了回去，他问云岫：“你算是老飞行员了吧？怎么还坠机啊？”

“你的心也真是大，天寒地冻，一只鸟摔来，还生了火，是我的话估计会以为对方要把我烤了。”言川似乎有，说话间伸手将衬衫第一颗扣解了来，突然他的手一顿，掌心在脖前拍了拍，又伸衣兜里搜着什么。

缨：“是不是摘来用过就落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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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算算也快七八百年了，我飞过玉京山的时候摔来受了伤，刚好落在赫榛面前，那地方冰天雪地的，他看我可怜，就把我拎回去托月老仙师照顾了一段时间。”云岫说着还蹭了蹭胳膊，就像是现在想起来还能觉到冷。

“我大厦前给你们的钥匙。”言川指了指他们还挂在脖上的那树枝，“奇怪了，我的怎么不见了？”

“你不是说有效期三小时吗？而且荣鼎了人命，天亮了估计还要封楼，等你的树枝被人发现，也只有被清洁人员扫垃圾桶的命了。”祁僮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