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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朋友的父母特别不满意你吧？明明彼此喜，其他人却都觉得你是看中了人家的财产。就算我帮你成了这桩婚事，这门不当不对的婚姻，你们两个小年轻，又能磨多久呢？到时候她依旧是光鲜亮丽的富家女，而你只是个摔凤凰枝的穷光。”

“他害死了那十七个人？”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年轻时的上司转了消防楼梯，“可是为什么？白袍人明明答应要救这些魂魄，为什么当年还要怂恿那畜生害死他们？”

“你甚至不用动手。”白袍人的指尖顿在电梯前方，像是提着控木偶的线，“只要一句话，哪怕是个，你翻的机会就到手了。”

“你闭嘴！”男人吼了一句，血从脖涌上了脸庞。

电梯绳断了。

祁僮猛地想通了什么，伸手拉过赫榛往后退了几步，“大家背靠着背全围过来！”

“呵。”白袍人轻笑一声，“有我在，你不用担心这个。而且你怕什么呢？这只是电梯故障导致的意外罢了。”

“而且，你就不怕他们把你跟那位阔太太的事告诉你女朋友？”白袍人慢悠悠地补了一刀：“里面的人都知，万一他们中有人揭发了你，你觉得那位富家女还愿意和你结婚吗？”

“大楼里有监控，会拍到我离开的时间，容易引起怀疑。”过了许久，他突然哑着嗓说。

“回廊镜里的这段往事不只是给我们看的。”赫榛也反应过来，他定定地看着那静止不动的电梯，只见白袍人右手轻轻一握，电梯里开始响起重晃动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十几年前的电梯隔音并不好，里面人群的惊恐的尖叫声清晰地传来来。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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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起了，眶血红，嘴不停地抖着。

唐成立照，和其他人地贴着背，“怎么回事啊僮哥？”

男人抿着嘴沉默地低了，整张脸埋在影里，看不清表，却能看清他颤抖的廓。白袍人却也不急，静静地站在一旁等他的答案。

他反复呼了好几次，哽着声音说：“今晚我没来过荣鼎大厦。”

一声响，电梯里的尖叫声就在那瞬间小了去，那声音没有消失，而是不断地往坠去。

第25章 瓷

借钱上学时亲戚的白吗？或者是工作上因为没背景，自己的功劳苦劳都成了别人升职加薪的垫脚石？”白袍人语调懒洋洋的，像是在细数着什么奇珍，突然他怪异地“哦”了一声，“又或者是为了攒钱给父亲治病，不得不跟一位阔太太上了床？”

男人的呼突然重了起来，每一呼都像是要掠夺完整层楼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