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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列车过了一个站，祁僮迟钝地觉到有一丝尴尬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他决定说什么缓和一。

“好啦好啦。”祁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顿时心极好，甚至想开个玩笑，“委屈少主夫人了，新婚第一天就得跟着到前线为民消灾，第二天又得牺牲睡眠为民奔波，三界欠你一面锦旗啊。”

“我才没有，我是看你满脸都写着想来，但你现在这么灵力，”祁僮说着艰难地抬起手，在赫榛前用两指了个微小的距离，“怕你被人欺负，才决定跟过来的。”

只听赫榛小声说了一句：“你不是想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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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川一脸麻木地盯着车门玻璃，他挤来时被卡在车厢中后方的位置，虽然背对着祁僮他们，但负责清洁地铁窗门的工作人员显然是认真工作的好同志，使他全程在车门玻璃上欣赏了清版的“新婚夫夫咬耳朵”，刚才赫榛不知了什么，祁僮这会儿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这就对了嘛！祁僮心想，这里比幻境里那个衣柜还挤，特殊况他都没害羞，有什么好张的。

没轻没重的，担心他们碰到赫榛的腰伤，一车门便揽过赫榛把人护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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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少主夫人”四个字赫榛顿时脸上一，周围都是人他的手也没法动，悄悄抬脚在祁僮脚踝踢了一。

祁僮挑眉，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明明在那之前他还当众拒绝了言川去查附中的楼学生。

他快步走到车厢角落，想让赫榛靠在那里，就不容易被上上的人挤到，但不巧的是，他们上车的地方恰好是两节车厢的衔接，这个位置的角落往往风最大。祁僮纠结了一瞬，果断利索转，自己靠在了车厢角落，又把赫榛揽到跟前，一手护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肩。

六号线第二十一站是宴山北边的老商业区，写字楼大多都有十五年以上的历史，虽然有过翻修，但还是看得岁月的痕迹，还算是比较符合人们传统观念的闹鬼胜地。

祁僮明显觉到赫榛僵了僵，连目光也不自然地躲闪了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松来。

赫榛看了看他的手指，又看了看他，木然地转过了脸，“哦。”

到目的地的时候列车已经空了一半，加之这一带都是白天上班的时候人多，所以当他们站时，空旷的地铁大厅甚至提前给人添了一层凉意。

赫榛没有立即回答，祁僮也不急，静静地等着他。过了一会儿，赫榛偏了偏脑袋，祁僮默契地低，让他能轻松地在自己耳边讲话。

“你怎么突然想来查这个？”他比赫榛了半个，两人的差让他稍稍偏，便能直接在对方耳朵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