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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轻，你忍一。”祁僮说，“我也是俩朋友过来，很巧，也是俩小妖，一株桃叫言川，一只小狐狸叫缨。”他想了想，突然笑：“有木有，有兽有鸟，有神有鬼又有妖，凑齐了开个博馆得了。”

赫榛哦了一声，“那伤到了吗？”

“差一。”祁僮说，“缨那姑娘是狐妖，狐妖一族擅蛊惑，她因为只有一条尾受到族人排挤，就独自在人界游，恰好那天她路过那人家，趴在墙上悄悄看了一整天戏。就是她手相助，控制住了整座宅的人，我才能顺利把那僵尸鬼收了。不然我这灵力，五十多个拖油瓶添，保不准还会伤到无辜的人。完事儿之后我请她到当地最有名的一家客栈吃饭，谁知去到的时候客满了，掌柜的让我们和另一位客人拼桌，就是在那里遇上了独自坐在窗边借酒浇愁的桃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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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榛轻轻嗯了一句，分辨不清绪，祁僮把他的衣摆放了去，合上药瓶，问：“你呢？家里那么严，怎么会和妖族玩得那么好？”

他用的是“去”而不是“回”，祁僮不由更加好奇，天帝天后到底是从哪把这人带到边的？

蘸着一指尖的药膏碰上对方的肤，赫榛轻轻一抖，祁僮连忙顿住，“疼？”

“月老仙师这公务员还搞副业服装生意呢？”祁僮惊叹。

“云岫的话，是七百年前我在玉京山遇见的，她从空掉来，受了伤，玉京山又常年寒冷，我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回了天界让月老仙师照看。”赫榛又说：“这姑娘特别喜丝绸红线布料这类东西，还帮月老仙师搭了几百年红线，不久后又挖掘了裁的潜能，月衣局那几镇店之宝都是自她手。”

“很久之前路过一个小镇，镇上有位富商的老爷去世，家里人听信了一位江湖人的胡话，说老爷寿未尽，等他作法七七四十九日就能让老爷还魂。那富商一家人傻钱多，一听还能起死回生，当即给了那所谓的人半箱金条，供祖宗一样把他留在宅里，承诺只要老爷复生，就再给半箱珠宝。”祁僮说，“我去到的时候，老爷早已经过了七，当天晚上就走魂起尸了，我打算去救人，但那群傻以为是老爷还魂了，正兴着呢，见到我提着天渊闯了去，整座宅上上五十多号人死死地挡在我前面。”

“他们伤到你了？”赫榛问。

“不夜侯是我去天界之前就认识的了。”赫榛。

药膏抹在肤上凉沁沁的，赫榛蹭了蹭枕，“你们怎么认识的？”

“没事。”

祁僮一笑，“你怎么这么有意思，不是应该问老爷走魂之后有没有伤到那五十多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