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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人少。”对方言简意赅。

“不，我这次来，是来请求你一件事。”

完全没有爷爷打算的天帝听到他的话，脸顿时变得十分彩，“我不是要说这个。”

真稀奇，天帝居然来求人了。

“我希望你，帮我监视赫榛。”天帝声打断了对方。

祁僮：“三年婚契不能延，不办婚礼，不生二胎，当然一胎也不要。”

“大隐隐于市。”

祁僮眯了眯睛打量着对面的人，这“监视”二字就很值得玩味了，“您说什么？”

官方给的回答也仅仅是养。这有限的信息量引发了无限的遐想，以至于三界对赫榛的八卦自他回到天界开始就没停过，其中最门的一个传言，就是赫榛其实是天后的私生。

“我猜这个中缘由我不能打听？”祁僮嘴角勾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

一个是冥界登上无数次黑搜的少主，一个是天界疑似私生的皇，还真特么是门当对，再过五千年都找不这样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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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会是特地来告诫儿的结婚对象，婚后要对儿好？”

天帝顿了顿，“没错。”

指尖无节奏地敲打着栏杆，好像能通过这个动作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似的，祁僮转过看着不远的其他客人，思绪飘过八小时前自己气得摔了冥王一架古董的景，落到了三小时前：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签婚契了。”祁僮靠在椅背上直视对面的男，“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把我叫来？”

对面的人终于舍得把墨镜和罩摘来放到了桌上，“你上就要跟赫榛签婚契了。”

“你没听错。”天帝神不改，仿佛自己说的是晚餐吃什么菜这平常话，“我让你，帮我监视赫榛。”

人界凌晨两，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店里，祁僮看着前鸭帽、罩和墨镜齐全的男人心一阵麻木。

祁僮哼笑了一声，环顾四周，咖啡厅其实还零零散散坐着一些人，凌晨赶工作项目的、赶作业的，甚至还有腻在一起的小侣，“外面乌漆嘛黑的一团，哪里不比这里人少？”

“哦，这三年我们努力到相敬如宾，不让你们中老年人打脸。”祁僮毫无地补充：“三年后绝对和和气气离婚，财产......”

“说吧，偷偷把我叫来的是为了什么？”祁僮觉得和对方不是在沟通，前这人就是条沟，“天帝陛。”

废话，祁僮坐在位上一动不动，前这位神仙容貌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却无端有一年迈老父亲的气质，这和自家老爸倒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