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他笑容一敛，“这什么人，查过了吗？”

……

指挥使寥兴宗等几名在营厅被当场拷的瀛州鹰扬卫级将领，已经了东西提辖司和两监设置的临时诏狱。

除了她亲笔写的，后面还附了一大叠文书整理的追踪详。

裴玄素不禁笑了，都有文书代笔了啊，不过顷刻扫过那文书的笔迹，是他没见过了。

赵关山和梁默笙正在刑讯寥兴宗等人。

裴玄素盯着踩踏的一片狼藉的泥泞，及渐渐没夜昏暗的积雪和灰黄营墙树梢，天地一片摇曳混沌的冰冷，远喧哗，似静似闹。

他倏地拳，一暴而亟待复仇嗜血在臆直冲门。

裴玄素没有参与，他站在后面看了小半个时辰，满地血腥视而不见，冷漠收回视线，对赵关山和梁默笙说，“我去走一走。”

他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私人，渐渐沉心来，眸一片暗黑冷然。

确实是卸船上岸和转运旧矿石之际，趁机直接让转船用吊臂就运走了。卖到各地去，零零散散，铸铁锅铸农各铜制香炉大鼎等饰品用，基本少量分批，什么都有，最远最大买通了建州的宝船厂事，把铜铁当官铜官铁卖到宝船厂里去。价格都便宜的。

裴玄素，不再说话。

他并没有多少恣意放肆谈的资本，此刻已到了这个至关重要的关，他必须成功的！

林林总总，写了不少，她很聪明，已经非常有官面私信的模样了。

因为营啸，东西提辖已经驻了瀛州鹰扬卫。

他把信慢慢折叠起来，信封，十一月的寒月的江风很冷，呵气成冰，一阵阵脸面像刀割一样沁寒。

钱都汇聚回瀛州王恭厂这边了，不过查起来，涉事的这些事军官家中也没啥大财，日常费也就那样，要么这些人藏得好，要么……沈星猜测，可能钱都汇聚到他们上去了。

她猜得，上面应该还有人，有个大的，她写信的时候还不知营啸的事，但她猜测的范围就是刚被逮住的最上层的那一小撮将领。

生怕他有什么需要的细节，会被漏掉了。

等上司来问的时候才急忙去查问，已经晚了好不好？何舟和顾衡都在努力成为督主大人的心腹，当然是早早关注，备着裴玄素询问了。

何舟立即：“沈姑娘那边确实添了好几个人，咱们昨日在铸造局时候，属见了，就顺嘴问过徐喜了，徐喜说，都查过了可以放心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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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幽静的寒夜，他很快收敛心神，父亲的稻草人和母亲的遗躯在前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