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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船。”尼克低。

鲜血，溅上白帆。

“别！杀了他只是脏了你自己的手！”金发青年手被捆在背后，只能声呼喊。

“啊啊！求您饶了我吧！看在上帝的份上……”男人终于忍不住哭嚎起来，浑像注了的猪一样哆嗦。

“这次你没有战利品。”海雷丁宣布，然后俯附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次再违抗我的命令，领到的就是鞭。”

哎，叔叔，可惜我没有时间，只能给他个痛快。

卡尔：“……二十三，西班牙。”

死神的镰刀，快到连风神也阻止不了。

维克多：“姓名。”

“尼克，他是船上最值钱的，是公有战利品。”海雷丁皱眉，沉声提醒。

一边不停喃喃着“上帝、圣母玛利亚保佑”。尼克抬踢了他腰间一脚，满满一袋钱币和几个宝石十字架掉了来。

“……是。”

“对不起。”

船医的注意力回到羊纸上，刷刷写上两笔，淡淡：“不过，听说你是个落魄骑士，没有拿到赎金的希望，你叫上帝还是亚里士多德都无所谓。真是不幸，这艘船上我是唯三会写字的人，另外两个人一个是船，一个是小混……所以只能由我来记录你们这些俘虏的名字。年龄，生地。”

卡尔保持沉默。他从生起得到的教育就是诚实、英勇、谦卑，从来没有受过撒谎这劣行的训练。

卡尔：“卡尔·D……德雷克。”说到姓氏时，青年像是噎住了，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

四肢，分离四散。

鲜血的声音嘶嘶作响，只是眨的那么短短一瞬间，海妖把这位权重的主教分成尸块。

，飞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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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船。”

维克多从镜片后望了青年一：“怎么说呢，‘德雷克’先生，你撒谎的技术很差。”

尼克抬笑笑，无所谓：“你看，要是到这样地步还动不得你，那我海也本没价值了。”

“贪婪亵的手指，收受贿赂欺怕，抓住无辜的人就往死里迫，却卖给有钱人通往天堂的赎罪券。”

“快死了还抓住钱财不放，要把金带到来世去。”

“上帝已经死了。”尼克嗤笑，瞳漆黑，声音轻得像在叹息：“卡利图斯主教，还记得我吗？”

接着一脚踩在他熊掌一样厚的手上，男人厉声哀号，尼克不为所动。

肚，铺满甲板。

尼克垂镰刀，走回海雷丁边。

你是主人我是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