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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连苏，你不该心存仁善，亦不能有任何肋，当你选择复仇这条路时，便该摈弃一切，你的仇人，不止是龙族，更是那稳坐九重天阙之上的天界。”

外间望舒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殷弃松了气，视线开始模糊不清，直至前发黑，了过去。

“你不该拿王戒来滋养我的神魂，不然王戒早就将你的火毒祛除了，何至于如此？”

而观这红衣人的面貌，却正是消失已久的赤哲！

“王戒的力量衰退了，须得尽快拿到先天祖晶，才能彻底除你的火毒与寒毒。而王戒此刻的能量，只能替你挡住其中一毒素。”

赤哲面不忍，无奈：“王戒上残存的力量只能维持你半年的时间，如果半年之没有拿到祖晶，那么……”

就在殷弃双阖上的一刹那，便有一力拉扯着他的神魂遁一虚无空间。

弃只到五脏六腑都在被烈火焚烧，钻心剜骨之痛使他几乎听不清望舒在说什么，只能徒劳地跌向床榻，浑被冷汗透，蜷四肢在榻上忍受痛苦，只期盼这这一次能过的快些。

话音刚落，斑斑光迅速汇聚成一，凝成一漂浮人影，待到光芒消散，那人影才显面貌来。

“我还有多时间。”殷弃抿问。

红发赤瞳，容貌英俊，与殷弃乍看之竟有几分相似，人影一赤红王袍，袒实膛，肌腹肌块块分明，心一枚黑鳞片。

“在一柄名为“寒天”的剑中。祖晶便嵌在这柄剑之上。这柄剑也被一同投石莲界里了，在哪里，就需得由你自己去找了。”赤哲叹一声，形忽明忽暗。

殷弃沉片刻，颔首：“你有查到先天祖晶在哪个法里么？”

空间之中一片黑暗，唯独殷弃前洒落一光束，四周安静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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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哲不声，似是默认了这个回答，殷弃垂兽，不知在想着什么，赤哲定定看着殷弃良久，才怅然：

“火毒发作地越来越快了。在十天，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殷弃再度睁开，原先的黑眸彻底化作莹黄兽瞳，血尽褪。而他的形亦在霎时间，与先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殷弃一气，连声音亦较之方才变得浑厚不少，唯一相同的，便也只剩那衣服。

“火毒寒毒一起发作，我会死。”殷弃面无表。

“优柔寡断，太重，是不了王的。你为何不与望舒相认？反要借他人份？望舒与夷辛乃是兄弟，夷辛又是天界羽族大司命，只要你向望舒说明目的，以他的聪慧，定会帮你取来。”

赤哲停顿片刻，幽幽叹了气，神复杂地看向殷弃，也就是宗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