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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哲走门外，墨发披垂，着一素白单衣，健壮躯隐约可见。

望舒叹气：“如何能去浮屠夜海？”

明明容貌未变，望舒却觉得，赤哲与先前判若两人。

门外是一条木质廊，对面是一片竹海，此刻夜幕沉，月明星稀，竹林簌簌。

“蛟族的王戒，能保护他的心脉。”赤哲神态温柔，目光近乎贪婪地注视着昏睡的宗梧。“那连苏，意为夜海中的明珠，是他的族名。”

望舒闻言一震，脑海中迅速搜寻那段古神话，试探问：“蛟族先祖，莫非是……”

赤哲眸沉，静静地盯着望舒，“这一路来，我一直在观察你，你想必已经知我和那连苏的关系了。你亦不用向我歉，但是有些事，我想你需要知，你随我来。”

“三仙潭底有一海沟，那是万年前被遗弃的一法阵，也是现如今唯一残存的通往浮屠夜海的法阵，或许可从那手。”赤哲缓缓。

“你可知，其实蛟族也是那龙神血脉后裔，但在有心人的篡改，蛟族现如今早已成了那茹饮血的未开化的妖兽一。”

望舒本以为赤哲会找些理由搪过去，未料他却是大大方方：“不错，我确实想过直接将整个三仙潭的妖都杀了，你们不过是些小鱼妖，我一一个都不在话。因为蛟族生残忍狡诈，以杀为乐。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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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室一片寂静，望舒顿时有些尴尬，良久，赤哲才缓缓：“望舒，我是蛟，蛟族也不是未开化的妖兽，整日茹饮血，残忍好杀。”

“你看的那本书，的确是修改过的，往后还有容，记载的是蛟族的由来。”赤哲叹了气，仰望向天际一皎洁明月，继续：

望舒上前几步，将门关上，檐灯火忽明忽暗，随风轻晃。望舒却不上前，只背抵着门板，依旧对赤哲留有一丝戒备。

赤哲微微一笑，望舒见状神复杂，好半晌才低声说：“以你的能为，本不需要这么麻烦，想三仙潭，无人能阻挡你。”

“不错，就是书籍中的黑龙神，不过在我们蛟族，称呼其为罗之神。”赤哲语调轻快，语毕转，双臂向后搭在栏杆上，看向望舒，：

赤哲起放另一侧纱帘，继而转走至次卧，推开偏门，瞬间夜风袭来，檐铃音轻响，鼻间尽是青草芬芳。

“记得，怎么了？”

“你一开始假装被黑蛟所伤，为的就是顺理成章三仙潭，好摸清那法阵所在？”

赤哲抬手轻拍栏杆，笑：“你还记得，有妖客栈中，你对那连苏说的那个上古龙神的故事么？”

望舒喃喃：“抱歉，是我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