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睹人思人(2/2)

转回眸，五指一聚，刻有莫离名字的符由池中破空而，哒哒的冰凉落百里秋的掌心。

“主，永生之地的结界百年来都很安全，况且还有落尘守护，您功力还未全恢复，而那边一方势力不断壮大，还剩四年半的时间，您不如回去潜心修行——”话不说满，到为止。

百里秋自然知，几度受伤，功力大不如前，而今自己连华韵天的修为都比不上，或许——眸光一沉。

鎏金面随的躺在案上，举杯酒香肆意，一杯菩提血，一声浅哀叹。沾了佳酿的，包无数义轻轻弯起，如笑似哭。

一千七百二十八遍，这个问题甲开始还会回答，后来，发现尊主本不在意答案，如今甲心里翻着白，当没听见。

“甲啊，你说莫离到底有多恨我，那天一个字都没说就走了。”轻云手指叩击的桌面，一直想，一直想——

紫袍金丝勾勒繁杂隐喻的纹，稀贵而脆弱。

‘只要这玉佩没变透明，表明莫离还活着。’两相无望，只剩睹思人。

主居然答应回去，东龚压低颅脸喜，抓起已冰凉的手掌，遵命，隐藏气息，瞬间消失于大殿。

回去吧，所有人都等着您，那东西本来就是传说，在不在师尊庆州上都是未知的谜题，您说我在圣玄宗潜伏十几年都没听过，或许真的就不存在。”东龚小心翼翼察觉着主的脸，多少大事等着主亲自决定。

“你还不快接上手掌理好整个大殿的痕迹。我先离去。明日起，你对外宣布，我彻底闭关。”

你说，耳嘴鼻，不就是简单的四件五官，可无论怎么拼凑，都拼不熟悉的模样。

炉鼎冷烟袅袅，穿过空隙，暗香蔓延一屋。

很多时候，越是刻意记住，越容易模糊。轻云不知何时起，莫离的模样在脑海中只剩最后的那抹背影。

从圣玄宗筑基弟名单中一夜消失的甲，本分的站在男人旁，举止虔诚，可调侃的神却睇看一旁英明神武的尊主上演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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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云越说越激动，越想越闷，连独的菩提血都喝不嘴。

百里秋沉默无声。

“甲啊，你说他凭什么恨我。”

————

“甲啊，你说他不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我怎么就忘不了他。”

没同，不谨言，只是静静如同空气一样存在，自家尊主了自认为的错误举动从未停止懊悔，不过这一悔就是半年余。

这一切的无用功，在甲中只能用一个字评判——贱。

而尊主所有问话，在甲心中都用那一个贱字回应，当然还没胆说。

“甲啊，你说人怎么可以如此狼心狗肺。”

想到主呆在圣玄宗的唯一羁绊，东龚再度言，不过是一句被主知真相会死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