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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和天门结怨的是以前的我，他们为什么会对现在的我咬不放？他们是知什么？还是单纯地想要灭族？”

抬起后jio挠了挠发的耳后，练溪川迈着悄然的猫步钻了聚灵六合阵，和修灼并排趴修炼。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合猫尾时获得那些记忆片段中，竟然没有一丝天门的痕迹。是天门那时没有追杀我？还是对我来说，天门的事本无关要呢？”

被破的练溪川缓慢地眨了睛，耳朵又羞又窘地贴在了脑壳上：“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勉修炼，也只会事倍功半。”

“你们都在修炼，我去休息，是不是有些……”

在心中暗叹一气，修灼两步到练溪川面前：“川川，你要不要休息一？”

“什么样的恩怨，能够让天门耿耿于怀几万年？我又是如何才能和一个门派结怨？”

蓬松的猫尾不自觉地来回晃，几次将修灼埋在面不说，还险些将他扫阵法。

“应独醉说天门曾经派过十名渡劫期修士围杀他，但没有成功，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这就说明，我和天门之间的恩怨比逆天门还要大。”

“还有，应独醉说，天门阶修士不可轻易手的规则，在我上特别严格。这又是为什么？我的特殊之在哪里？”

一来，应独醉给人的压力太大，实在叫猫不过气来；二来，天门神秘莫测，所作所为皆让猫难以理解。以至于练溪川许久都未能静心来，脑袋既空又哄哄，像是一团捋不线的麻绳，让他烦得很。

用绵绵的小爪捧住练溪川的猫脸，修灼亲昵地用侧脸蹭了蹭对方的鼻尖，哄劝：“你状态不好，气息躁动。”

习惯地了修灼的后颈的绒当作招呼，练溪川才慢吞吞：“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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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现在想这些事，意义不大。可我就是克制不住自己，我实在太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怎么就这么招他们恨了？”

散猫。

憋闷已久的练溪川几乎迫不及待地开：“我们之前说到因果，唯我也很看重因果。所以天门如此针对我，必然和我有一段‘因’，才会结今日的‘果’。”

摇了摇，轻而慢地过练溪川嘴角的绒，修灼将声音放得更柔：“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被惊扰的修灼睁，抬便对上练溪川放空的表。

修灼羽扇似的睫忽闪两：“愿意和我说说么？”

安抚地回着修灼的脸颊，练溪川叹一气：“有些事，我想破脑袋都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