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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鹅黄裙的小姑娘肤清透红，宛如一朵苞待放的灯笼，她彬彬有礼地朝扶迎柳示意。

“小岚儿能给你什么？她给你的，我就不能给你么？”

“多么完的实验材料啊，只要能将你研究清楚，我定能创造真正的生命！”

瞿岚微微蹙眉，后退两步，嫌恶地用丝帕净粘在指尖半凝固的鲜血。正要将染了污渍的丝帕随手震碎，她晃了神，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许熟悉。

说话间，她的目光在不远那陌生的一老一少之间逡巡来去，轻声：“是哪一位呢？”

想到这儿，瞿岚地凝望着匍匐在自己脚苟延残的女人，许久，吐在发酵了几百年的郁结之气，将那原准备理掉的丝帕郑重地收怀中：‘我不是她，亦不会成为第二个她。’

“你当然能给，但是你不会给。”小姑娘泉般澄澈的大睛瞪圆，目光中透近乎疯癫的狂：“我要的——”

“黄姑娘。”瞿岚提醒：“不要再与她废话了，再迟恐生变故。”

于是瞿会意识地模仿扶迎柳的一言一行，以至举手投足都有对方的影，甚至连恼怒时眉间褶皱的形状都趋于一致。

攥的双拳捧在前，小姑娘激动地踏前两步，的音调刺耳，好似狂风被狭窄的行捋顺发的尖啸：“为人族，却在行吞了妖族之后毫发无损，并且将自己转化成半人半妖的奇特生命……”

“届时……”小姑娘双臂打开，虔诚又切地仰望着湛蓝的天空：“我们植妖必能在这修真界占据一席之地！”

“正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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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取所需？”用手背揩净嘴角的血迹，扶迎柳饶有兴味地追问：“小朋友，说说看。”

终于缓过来的扶迎柳急着，扬起冷汗淋淋的脸，飘渺的笑容来：“小岚儿，不给我介绍你的新主人吗？”

收敛表，黄小换回那副恬淡岁月静好的恬淡面孔，歪了歪：“也是呢~毕竟殉榜的天才，都狡诈得很。”

幼童特有的稚嗓音比天边的云朵还要柔，又像是银铃般清脆悠扬：“事已至此，扶小竟然还有心思挑拨离间。您果真如岚所说，心韧，绝不轻易言败。”

“我们互惠互利，各取所需。你这些小伎俩，还是不要拿来丢人了。”

瞿岚乃是扶迎柳亲手打磨的利刃，扶迎柳亦是瞿岚自幼年起最敬仰的存在。曾几何时，她对她来说宛若一座不可攀登的峰，只有仰慕和憧憬的份。

地呕起了血。

说着，小姑娘对瞿岚扬起个天真的笑脸：“我和岚乃是合作关系，不存在谁尊谁为主一说。信任于我们修士来说，是奢侈品，唯有利益亘古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