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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蜻蜓此言并非谦虚，而是事实如此。

竹蜻蜓确定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练溪川，便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经常有人说看我熟，没办法，谁让我了一张大众脸呢。”

金丹期可以或多或少调整自己的外貌，元婴期可以彻底改造重塑全。之心人皆有之，连男修在晋升金丹期后的第一件事，都是趁给自己一张俊俏的好脸，更别提女修了。

“我记得被阮家狗打压的新生，好像也叫修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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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蜻蜓伸手臂，指向最上排的小型孵化箱：“打个比方，这排淡紫的雪冥蛛灵。他们血脉纯正，父母都是七级以上灵兽。”

推回差掉落的，竹蜻蜓咽了唾沫：“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远大志向，这是早早就决定与兽相伴，为灵事业奋斗终生了？”

所以，像竹蜻蜓这样始终保持脸平平无奇的女修，可谓是修真界罕有的存在。

练溪川顺：“其实我看学也有些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竹蜻蜓瞥了练溪川怀里的般般，打着哈欠：“有这方面的经验么？选没选修过学院的课程？”

练溪川：“……”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这况产生的损失，就需要监者——也就是你——来赔偿了。”

“《血麟的产后护理》、《止貂豹的结扎和避》、《重泪狸的腔健康》、《霓光铁蚊的建筑学》、《影游冰猫失眠多梦的心理治疗》……”

“竹学过誉了，我只不过是被无奈，所以才小有研究。”

扒着筐东张西望的般般听懂了练溪川的话，也煞有介事地跟着，呜呜咽咽地不知在哽唧些什么。

在灵饲养的理论方面，练溪川可是专业的：“选修过一些。”

“所以他们在绪平稳时正常孵化，生就应该是三级凶兽。但如果他们在绪低落时孵化，就会掉级甚至退化为普通野兽。”

“你需要关注的是灵的绪。”

竹蜻蜓撩起：“说说？”

“好了，还是说正题。”竹蜻蜓话音一转，继续：“灵孵化所需的度、温度、光照之类的，都由孵化箱自行调整，这些都不需要你心。”

没什么好隐瞒的，练溪川坦地承认：“是我。”

练溪川脱而十来门课程，彻底把竹蜻蜓给震住了。

“怪不得……”竹蜻蜓挲着，了然神：“我就说呢，谁吃饱了撑得才会去学那些鬼东西。”

“哎，等会儿……”竹蜻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盯着练溪川看了好半晌，才犹疑：“你说你叫修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