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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难……”

这句话，年幼的雷萨听的一雾，基本是有听没有懂，但是直觉告诉他，这话很重要，因此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只是因为时间久远，这段回忆被埋在了记忆海，经过哲别尔提醒，雷萨才想了起来。

今天是来者不善啊！

巫者城禁地的真容，完全乎雷萨的意料，那里本什么都没有。当时，小小的雷萨就十分疑惑，忍不住问哲别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雷萨言又止，哲别尔则肯定的了：“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哲别尔淡淡一笑，然后告诉雷萨，其实巫城是一座死城，在帝族鲛人灭绝后，巫者一脉的就开始迈向末途了，除非帝族鲛人再现，否则巫者一脉的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

当着哲别尔的面，雷克列等鲛人总不能驳了雷萨的面，他们稍稍迟疑了一，终是退了谈判厅，很快的，偌大的谈判厅里，只剩雷萨、曾安和哲别尔三条鲛人了。

雷萨微怔，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哲别尔说的那一天。那天之前，雷萨也是见过哲别尔很多次的，但是皇族可不会让他们未来的鲛皇陛单独见哲别尔的，因此在当时幼小的雷萨心中，哲别尔是一条特别可怕的鲛人。然而，巫者城的哲别尔却很平易近人，这让忐忑不安的小雷萨安心了不少。

不等哲别尔开，雷萨抢先。

雷萨记得，等到皇家卫队离开之后，哲别尔牵着他的手，走了巫者城的禁地，那是皇族鲛人多年来一直想要一窥真容，却无缘得见的神秘所，雷萨怎么也没想到，哲别尔竟然这么轻易就带他去了。

哲别尔叹了气，开说的话却和今天的议题完全没关系。“雷萨，还记得你第一天到巫者城时，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大巫。”

哲别尔迟迟不语，雷萨终是没能沉住气，忍不住开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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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里有我和安安就可以了，您和诸位老还是去外面等消息吧。”

曾安看看雷萨又看看哲别尔，终于忍不住弱弱的举手提问：“抱歉，打扰一，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其实之前雷萨已经提过抗议，雷萨认为这次会谈，闲杂人等不需要现太多，或者只要他和曾安与哲别尔谈一谈就好，可惜鲛人老会不放心年轻的鲛皇陛，生怕雷萨被哲别尔言巧语牵着鼻走，这才动了声势浩大的谈判团，难怪哲别尔一门脸就沉了来。

听了雷萨这句话，哲别尔脸稍缓，总算不枉他养了这孩那么多年，雷萨还是他记忆中那个心正直的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