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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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守岁轻笑一声：“嫁衣不是披在你上了？”

一片棉云飘忽，如纸鸢。

斐守岁了然，明白了先前所遇的一切，与陆观说：“牺牲的还有她。”

“……不。”陆观有心虚。

“嫁衣？”

幻境之中，谢义山以退为，挡住靛蓝偶人的攻击。

赤火烧灼着幻术。

火影在术法里慢慢化去一个又一个冤魂。

冤魂啊冤魂，好可怜的鬼怪。一条细线牵着他们，拽住了底的傀儡，他们也终究再难回。

陆观静静地去泪：“不着红衣作嫁衣，来给谁看。”

话没说完，见赤火攀升鬼魂，在火光之中，亮了一个又一个。

“她？”

斐守岁心里笑了，他终究是明白了仙力用来作甚：“因为你是补天石。你可还记得，神所留的‘仙力’？”

后模糊又净的墨人儿，丝毫没有想到陆观会回。

“我！”

听到这词，陆观猛地回首。

“这难吗？”

“是。”

“补天……仙力？”

“我不明白，”陆观不敢看斐守岁，“什么叫牺牲？什么叫不属于你？”

顿。

斐守岁并不在意，继续：“所谓大能，胆大心细者，每一分的术法与力都在把握之中。你学我之术法，我并不生气。只不过你须知，背会了诗是最浅的理，其中更要知的，是藏在诗里写诗人的良苦用心。”

“那赵龙傀儡，谢义山的师祖？”

斐守岁垂眸：“牺牲是我的夸大。而仙力该是你的，我不过给你作嫁衣裳。”

斐守岁表肃然，看着傀儡之上的冤魂。

斐守岁叹息：“神仙，都是打细算之徒，岂会在我这个妖邪上多留一丝的余力。从仙力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了。知这仙法必然不属于我，只能……”

火光里，两人对视，一个泪了满面，一个平静而冷漠。

“呵，当然，”斐守岁靠近陆观，“我问你，你从我这偷学的幻术，能运用自如而不生丝毫偏差吗？能否？”

“对，”

“再未遇到你之前，我曾和燕斋对峙。那时，一场赤火燃了白蛾新娘，我想便是赤火。”

又一，那解君扛着北安偶人，执.枪，还需挡住燕斋与薛谭的包围，可叹。

斐守岁的手搭在陆观肩，再度俯视幻境。

斐守岁耐心解释时，术法在慢慢朝傀儡包围，“赤火灼人，但用之心细，便能烧怨念，留本真。我想，这火的存在就是为此。”

听罢。

斐守岁的惊讶立收走，恢复了平静：“不用觉着只牺牲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