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2)

“还是叫她们自己选吧，不然就和话本中一样寂寞了半生，还是个无着落的。”

“倒是人不可貌相，姑娘年纪轻轻就习得制作偶人之术，又如此活灵活现，让在钦佩。”

话了，开回答的不是素雅，而是从楼梯走来的一个陌生女。

“许是大人在其他镇听过木偶戏。”

“那不知客官大人？”燕斋手中擒着偶人躯壳。

抬。

斐守岁说着巧话，又兼一副好，拱手作揖，恐这一就要成了闺梦中人。

“这……”斐守岁故作恐承其重，“姑娘辛苦之作，岂能让在随意讨了去。再说了，不妨问问偶人之意，这世上可不兴买卖的。”

但她除却白衣，衣袖与裙摆都是颜料，倒像是一盆炸开的意，就被她随随便便披成袍。

“好名，不落俗。”

不见女人，先闻其声，朗笑：“这些人偶都自我手，大人是见哪个似曾相识，不妨与我说说。”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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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袭白衣，后扎着两麻辫的姑娘家，麻辫上攀上六七朵小小白，若只看此是碗好不清淡的薄粥。

“大人说得是。”

“谬赞。”

“姑娘大义，不知姑娘芳名？若能知姑娘姓名，也不枉来此一遭。”

“大人快说说与哪个姑娘似曾相识？”女三两步上前，叉腰眯，“那些个聊斋话本故事，竟然我遇到了！”

女抱起偶人，用力拍了偶人后脑，咯噔一声，偶人双目失，没了知觉。

“何此言？”

素雅沉默。

“嗯？”陆观在后疑惑传音，“你不是……”

女动了动手，葱绿人偶就缩着脚步到她侧，“要是客官大人实在喜的，我便将她赠予您，如何？”

“姑娘说笑。”斐守岁起拱手。

女却言：“姓燕，乃是‘旧时王谢堂前燕’之燕，孤名斋，与摘同音。”

“无妨，我只是觉着这位姑娘面熟罢了。”

“哦？”女走上前，微仰，像是在隔着帷帽打量斐守岁之面貌，“不过我只能描绘女儿家面容，像客官大人这般好看的男，我是画不的。”

“总觉在何见过。”

“莫不是有人见什么都是有的？”女捂嘴笑了笑，“来我百衣园的客人都这么说，只是第一次见有人与小偶人动。”

“我呀？”斐守岁眯了眯，笑说，“姓了西贝之贾，名一生也，有个俗号，友人之间唤的是‘钱先生’。”

斐守岁拱手，陆观跟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