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2)

“这……”

悠悠然，有冷风拂面。

“没有客座？”顾扁舟说，“殷大人没有与你吩咐？”

吵闹声里，一个小二打扮的，弓背搓手上前。

人偶眉目不传：“我虽是青楼女，却是清白之，怎么不与你讲话呢？”

也不知怎的，顾扁舟一走这百衣园，听到耳边细细碎碎的曲调，他总有些回不了神。

话了。

小二手中白巾一指。

茶盏碰桌，化香。

顾扁舟笑：“也不知殷大人在何等我们。”

“殷大人！？”店小二听此言浑一颤，好似是什么修罗恶鬼之名，“客官早说是殷大人，来来来，客官里面请。”

顾扁舟一甩袖，提袍上了百衣园前青阶，活脱山茶成。

顾扁舟应了声，不再开。

顾扁舟走至一半，正巧能见到戏台中央的人偶。

是谢伯茶，见他走上前，悄悄在店小二手中了一粒碎银，“寒冬腊月，连只猫儿都少见，梅镇何能见照夜清？”

老远，听到园戏曲唱腔，唱的是一曲《青丝恨》。

“大人，这都是妙，不可言，不可言，”那小二的收了钱，站在楼梯旁，咯咯笑了几声，“来来，大人这边请。”

咿呀之声，偶有几个稚童从边跑过，学念几句不着调的唱腔。

“萤火虫？”

“看世人啊。”

积雪悄无声息地化，雪顺光叮咚了梅镇各个角落，那冷然，那光亮到人们只得虚眯换手中铜钱皿。

“这几位客官，实在是不巧，这园已经没有客座了……”小二搓手如苍蝇，赔着笑脸，“要不客官改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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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衣园大门敞开，里正对着戏台，台座无虚席。

人偶站在台上被丝线牵引，一陈旧的绸缎衣裳，与台后人唱腔重了合：“怎么，你也嫌我是青楼女，不与你讲话嘛？”

“提灯？”顾扁舟问，“这大白天的，何以提灯？”

里，好似只有他们四人凝在梅镇的时间。

顾扁舟也不客气，将三人落在后。

店小二珠转不停，“客官大人您不知晓，这是我们百衣园妙之一，就是用木的人偶，让它们提灯引人罢了，那灯里不是蜡烛，是一只只萤火虫。”

耳边是一曲没听过的漂泊。

此时金乌悬，寂寥的光照亮了阶人的袍衣裳。

伯茶听罢，叹：“小妖不能伤人，许是来听曲偷乐，再看看世人的。”

“殷大人在上三层最旁的客房，等各位爷走上楼去，会有提灯的小人儿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