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姑娘家一双睛了泪珠，“可我家夫人，她……她重病在，怕是在牢中……”

白幔帐里的人影动了动，虚弱嗓音：“小女，咳咳咳……小女听明白了。”

顾扁舟拉开阿珍的手：“阿珍，你是从小跟在阮家老夫人侧，是八年前才随了北棠？”

转念。

手一请，谢义山知面的话他与江幸不便听。

“民妇遵旨。”

“大人，大人，我从小跟在夫人后，她待我不薄，是个心底极善良的人。求求大人让我跟着夫人。夫人骨弱，还病着，就怕，就怕……”

顾扁舟扫一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妇人，他笑着朝阿珍说：“阿珍姑娘还需协助我审案，就不必跟着薛家人受苦。”

女儿家边落泪，边抓住顾扁舟的脚。

“就连你边伺候的月星姑娘，也是你一手拆散，还骗她‘路过此地，救人命’。你所犯的每一件事，都能让你斩首示众，”一气，顾扁舟语气缓和，目光落在床榻上的人儿，“北棠，你可清醒着？”

“大人！”

那白纱的人儿好似知了结果，在床榻上俯全跪，回了声。

“北安！你上背了几条命，又毁了多少人家的团圆，”顾扁舟从袖中取一叠白纸，甩手扔在她面前，“这些盖了红手印的，一笔一画都是你犯的罪孽。上到杀人剪径，至人伢生意，光是你经手的就有十八起案，五十多个孩至今落不明！”

扶起阿珍，顾扁舟笑看一旁没有跪的谢江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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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说完了，那就劳烦去唤来门外的侍卫。”

于是伯茶执拂尘拱了拱手，也不再装着修行之人老谋算的样，拉着江幸轻快地走了外屋。

斐守岁心叹，倒是没有落到放，不过一句乡间田，便是此生无法嫁娶，后辈再无科考之命了。

“是……”

“你是怕北棠没人伺候？”

阿珍爬到顾扁舟脚边，外的亮光从窗间透来，打在她的侧脸上，形成一块方方的亮区。

“好罢！”顾扁舟眯了眯，“那就随你。”

“你明白便好，就算北安是你本家的亲眷，你也该知她了什么。圣上特赦你，是念在当年的冤案。北侍郎又是个宁折不弯，富有清之称的人。但你明面上仍是薛家妇人，死罪免了，还需住几天的监牢，待我审了案禀告圣上，剥去你富贵人家的命，成一乡间田人罢！”

了白事的，又是谁？”顾扁舟猛地砸茶盏，语气渐渐凑。

老妖怪知，这是问话的法。

跪着的阿珍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