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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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守岁见状笑：“那你中的‘那位大人’是何许人也？难不成妖云是他的手笔？还不快速速禀报！”

老鼠吓得将缩在臂弯里，闷声，“那位大人乃是修为的狐妖，至于姓名他从未告知，我等也不敢去问！不是欺瞒上仙，这些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大实话。还望上仙怜悯，放过我和小鼠妖。”

原来海棠开与北棠娘有关，起初他只猜测北棠不过取了与海棠镇一同的名字，讨个吉利，未曾想里有这样的门。

语调悠悠然，颇似耄耋老者，腾云驾雾。

“哎哟，这……”

陆观看了，传音给斐守岁：“这是什么？”

老妖怪摸了摸小孩的后背，轻拍：“此话属实？”

老鼠在草丛间四目相视，竟找不到声音的由来。

连声回应：“有好些年了！大概是……大概是海棠镇的海棠年不败的时候！对了，就是那一年天，海棠开得格外好看，格外地密。也是那一年，这个宅门风风光光地娶了个新娘，叫什么……叫北棠夫人！”

“那狐妖是何时来的薛宅？”

“……”

斐守岁笑了声，传言在鼠妖之间：“你们所说的大人，现在何？”

看小老鼠左看右看，贼似的询问：“吱！什么声音？老前辈，你听到没？”

说罢，连着磕了三个响。

小孩不明白，也不说话打搅。

语气比先前严肃不少，唬得两只老鼠立全跪在地，夹起了那细小的尾。

“话。”

“我听到了，难不成是老天爷显灵，让我等飞仙！不得了不得了，我可不想去当什么神仙菩萨，太过无趣！”

斐守岁想着话够多，便把棉云撤了去。先是走远绕过小院，隔着一堵白墙，与鼠妖对话。

老妖怪停脚，又云，“我是天上来的仙人，在此地歇脚。见这小小宅院妖气聚，莫不是你俩惹的祸事？”

斐守岁垂眸良久。

“哎哟！”

老鼠贼似的微微仰，只见一个大黑影笼罩住他与小老鼠。骨一颤，可怜的小老鼠吓来，早就开不得。本还在怀疑仙人份的老鼠，这是完全信了。

老妖怪眯了眯，掐诀变一朵棉云覆盖住木。

“属实！属实！小的哪敢骗您，骗了不得砍了修为，掉了脑袋，再回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年的老鼠颤抖着开：“不是我等！不是我等！上仙英明，且听我细说！我与这只小老鼠未过百岁修为，哪能聚得了妖云，平日里也不过吃吃剩菜剩饭绝未伤过人！请上仙明鉴啊！”

过了许久。